穆连战哈哈大笑道:“那你就是在养虎为患!等着吧,卓奕彦终有一天会把你踩在脚底,然后告诉全世界,你裴靖泽不过是个阴暗狡诈的奸佞!”
裴靖泽笑着说:“只可惜你永远都看不到那一天了。穆老大,我出现在这里的第一秒你就应该知道,你的所有安排部署都尽在我们掌握之中,等待你的只有法律的制裁和冰冷的铁窗。”
穆连战闻言吹了声口哨,瞬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军人。
“我不会进监狱,因为我会拉着你陪我下地狱。”穆连战的语气轻松又愉快,好像生死早被他看穿。
“就凭他们几个?”裴靖泽狐疑道,“好像不够看。”
穆连战说:“不够看?这些都是我精心培养了十年的顶尖兵王,他们中随便拿一个出来就能像捏死蚂蚁一样的捏死你。只可惜我的二弟连盛,他看不到你死在我面前了。”
裴靖泽笑道:“穆连盛在一个小时前,已于办公室饮弹自尽。他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让你这个当大哥的独自苦受牢狱之灾。不过也合情合理,毕竟穆连盛从小被你洗脑,说白了他也只是你手中的棋子。”
“连盛自杀了?”穆连战摇头说,“他真的是个废物,要死也拉上几个垫背的不行吗?真是永远教不会。”
裴靖泽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狠毒,穆连盛临死之前当了回人,可你永远没有当人的机会了。”
“你又何尝不是?”穆连战阴冷地下令,“动手,把他们两个剁成肉沫拿去喂狗。”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穆连战下令后,他引以为傲的府兵们却并没有动手,而是统一把目光望向了裴靖泽。
“我让你们动手你们听不到吗?”穆连战恼怒地叫了一声。
裴靖泽说:“穆老大,不用吼了,这些人都是叶龙展提前安排在你家里的卧底,你以为总导演的布局会比你差吗?从你进京替穆连盛讨官那一次开始,他就已经怀疑你了。你精心筹备了五十几年,总导演只用了十年就把你的布局全都给破解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他妈就是个臭棋篓子,又菜又爱玩。”
穆连战满脸不相信地说:“他十五年前就发现了?真不错,能输给他这种对手,也算是一种圆满了。既然他们几个都是你们的人,那就让他们几个一起陪葬吧。”
穆连战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摁了下去。
“啧啧啧,你还真是年迈昏愦。”裴靖泽嘲讽道,“他们都是我的人了,你觉得你安置好的炸弹他们会不排掉吗?你在这条街上安的炸药早就被排得干干净净了。穆连战,你就等着唱铁窗泪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别想了。”
“带走!”这次换做裴靖泽下令,穆连战秒秒钟被捆了起来带离现场。
于此同时,“揭纱”和“除雾”小组同时开始行动,对穆家发动了最后的进攻。
叶龙展亲自出现在百越省军区,只用半天时间就扫平了一切障碍。
穆连海试图外逃,在半只脚已经跨出国界的时候被叶旭明亲手抓了回来。
整个百越省笼罩着乌云,连续半年的时间都在开展收尾工作。
穆连战在留置期间突发心脏病死亡,最终没有活着受到制裁。
半年后,傅崇严亲自进京汇报,辞去一切职务回家养老。
裴靖泽胜利接任,成为了百越省新一任书记,同时递补成为了编剧委员会核心委员之一。
百越省的省长,则由南曲担任。
他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刚刚担任县委书记满一年的卓奕彦再次提拔为市委常委,并继续兼任波洛县委书记。
很多年后,裴靖泽坐在办公室里回想着在百越省工作的六年,心中感慨万千。
那时候的他已经变成了总导演,百越省的书记则变成了卓奕彦。
他的儿子之中,裴睿谦、唐承谦选择了从政,程翊、唐承豫选择了从商,裴临川、韩澈还在读博,但也立志从政。
管他的,只要儿子们高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对吧,亲爱的儿子们!
十年后开会时,裴靖泽坐在正中央,胥思远居左、隋风扬居右,剩下是宋书山、薛鹏、金涛和马奇伟。
再过了二十年之后,卓奕彦终于登上了山顶。
只不过,穆连战预料的场面并未出现,反而裴睿谦和唐承谦成为了最受益的人。
当卓奕彦在下面调研时,裴睿谦故意喊出那声“小叔”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裴睿谦的裴,就是裴靖泽的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