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高昂的赵博琨走回办公室,王学勤暗道一声不好,看来是刚刚那通电话给赵博琨打了鸡血,竟是又满血复活的回来了。
赵博琨坐下环视一圈,然后说:“王书记、同志们,我刚刚接到了谢清文市长的电话,他严肃地批评了我们的工作作风,更对今天发生的群体性事件极为不满。他已经责令县公安局前来调查,把试图煽动群众对抗政府的不法分子抓起来,以正视听,彻底刹住这股歪风邪气!”
“什么!”王学勤听后惊讶地叫出声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他稳了稳心神继续说:“博琨同志,哪儿有群体性事件,不过就是老百姓向政府询问了一下情况嘛,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这不是挑起百姓和政府的矛盾嘛!现场的真实情况你是清楚的,你为什么不向市长解释清楚!”
说话间王学勤已经想通了一切,看来在电话里,谢清文给赵博琨画了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大饼。王学勤的心里知道,赵博琨已经彻底地登上了谢家的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