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得听我的对不对?”
她打算忽悠下,忽悠不成功就算了。
“是的。”那人迟疑了一下,好像是这么说没错。
“那我要你去找应凌,告诉他容素昨夜来时腹部是带着伤的,就这么一句话,你快去快回就好。”
上一个这样说快去快回的,现在还没回来。
咳,不重要。
那人犹豫了,他所受命的第一准则就是听主子的话。
容酒之前是他主子,他将他送给她了,那眼前这女子就是他主子。
前主子的命令是要他跟在她身边保护她。
容酒现在不是他主子了,他应该听眼前这人的?
好像没毛病。
“好。”那人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快去快回。
一夜之间,应当发生不了什么。
当真是说到做到,一句话都不跟你废话的,是个耿直的娃。
白袅袅嘴角抽抽,这也行?
不过还是松了口气,就往回走。
她是准备原路返回的,却不知为何紧闭的大门,正敞开着。
像是专为某人开着的。
白袅袅脚步一顿,她这个某人被发现了?
好吧,她逃跑手法并不高明。
随意拍去裙角沾上的树叶,大摇大摆的就往大门而去,看上去格外理直气壮。
而拿着火把照明寻人的小厮们,远远见到一道影子,一窝蜂的都围了上来。
领头的正是那位看上去有些憨憨的,下午跟踪她那位。
“姑,姑娘。对不住了。”那人手上拿着麻绳,一副要绑她的模样。
白袅袅避开想按住她的几个人,一脸莫名其妙:“做什么?我就散了个步,你们主子就翻脸了?”
一副责怪的意味,让那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分明就是想逃跑,这嘴皮子真厉害。
白袅袅先发制人:“你不会觉得我是想逃跑吧?你没看到我正往回走了吗?哪个逃跑的会主动回来?”
“让让,让让。”白袅袅一本正经的推开他们,主动往大门里走。
这……
那人挠挠脑壳,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确实是在往回走,可主子吩咐了绑住她。
那他要不要动手?
万一这两人只是闹不愉快了,他要是真的绑了她,看她那么嚣张的样子,以后被上眼药怎么办?
主子还从未收过妾室,这人想必有几分重量。
他的思绪成功跑偏,并铁了心认定这女子和他们主子关系不简单。
屋内灯火通明,容素坐在上首,微垂着眸子,一张脸半隐在烛影后面。
懒懒的勾着嘴角,思索着把那个女人抓回来后,要怎么光明正大的惩治她。
他暂且不能动她,给她几分苦头还是可以的。
就是有点隐忧怎么回事?
他那几个手下,约莫不是她的对手……
第199章他累了
容素怎么也没想到,别说苦头了,那女人竟毫发无损的,大摇大摆走进来了。
而他吩咐去捉人的属下,拿着绳子毕恭毕敬的走在后面,容素瞬间就有了一丝茫然。
他最近说的话很深奥么?这一个个的都听不懂他的话了?
绑人啊!这算什么?
白袅袅进屋后,立马一脸惊讶,格外浮夸:“大半夜的,小爷你不睡在这凹造型呢?”
一脸你没事儿吧的表情。
“……”小爷是个什么鬼的称呼?好像是他一贯的自称,怎么到她最里就怪怪的了。
容素觉得不能这样,他怎么能被别人带了节奏。
他绷着脸,高高在上俯视着她:“你还知道回来?”
……等等,话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应该说:你去哪儿了?
怎么回来了?
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这样一想就更奇怪了,所以这就是一个人质的嚣张吗?
容素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跟着这女人奇奇怪怪了起来。
白袅袅诚恳道:“我就去散了个步,肯定是要回来的。”
眼中满是真诚,像是再说快信我信我。
容素忽然就叹了口气,他倦了,懒得跟她扯这些有的没得,再扯下去他就要信了。
干脆大手一挥:“来人,备马。”
挂着黑眼圈,拢了拢衣襟,拿上披风旋在身上,往外走:“提前出发。”
这女人变数太多,赶紧送到容酒那儿去,省得夜长梦多。
反正也只是提前几个时辰罢了…罢了。
白袅袅摸了摸鼻子,不甚在意的耸耸肩,这才对嘛。
她最烦不主动走剧情的人了,人都送上门来了,还等什么?
她是知道容素铁定有阴谋,毕竟看这作风就是个反派,还是话有点多那种。
所以还等什么呢?
天光大亮,雨后放晴。
今日难得有暖阳,应凌浑身酒气,头疼痛难忍,眼皮子却怎么也睁不开。
被人不耐烦的推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被人一掌拍在胸口,猛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睁开眼。
应凌眼眶带着血丝,像是一宿未睡,看清来人:“铁疙瘩,你怎么回来了?”
正是那被派去保护白袅袅的人。
“铁疙瘩”没有名字,只有个代号零一,与他们不同,这人是从死士里破例提出来的。
应凌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燕姑娘出事了?”
“不是。”
零一一板一眼的传达了白袅袅的话,下一秒就不见了踪影。
交代了任务,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接回去。
所以才叫他铁疙瘩,说木头其实也对。
应凌猛地一捶床板:“来人。”
“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