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参见九殿下!”
“平身,有什么事?”
“女皇陛下派人来邀请九殿下今晚去华西宫一聚。”
“华西宫?没说是什么事吗?”
“女皇陛下说,是为了给容王接风,顺道也为公主殿下压惊。”
“容王?”傲雪挑眉,记忆中叶枯没有和她提过这号人,不过能让女皇如此重视的人,必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本宫会准时赴宴的。”傲雪遣退宫婢。
叶枯也没有心情再练功,见有宫婢来,也就收功,“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事?”
“女皇设宴为容王接风。”傲雪漫不经心的回答,“这个容王又是什么人?”
“容王是女皇陛下的同胞妹妹,深得女皇陛下的宠信。”
“这么说,容王在朝中的势力也锐不可当了?”
“嗯,你以后会明白,这朝廷分成了几股势力,其中容王和你父亲皇贵君各占一股主力。”
“这二公主肯定不会是我父亲这边的吧?”
“废话!”叶枯丢给她一记白眼,“该回去准备一下了,既然是给容王接风,就要准备一份礼物了。”
“准备礼物啊……”傲雪咬着手指,给叶枯丢了一个难题,“既然你说要送礼物,那就由你准备这个礼物,这皇贵君的儿子给容王送礼物可是一个头疼的事情哦!”傲雪坏笑着转身离开。
“喂,你……”叶枯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走啦,吓唬你的,就凭你那个小脑袋,能想到什么礼物。”傲雪转身拉起叶枯的胳膊,拽着他走向房间,却看到残月依旧站在门口。
“你还没走啊?”傲雪很冷血的问。
“公主殿下让残月站,残月自然是不敢离开!”残月说的不卑不亢。
傲雪顿了一下,终于伸手去触碰那张精美却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好冰,仿佛可以冰到人心里去,“你可以回房间了,本宫现在有事,晚上再找你。”
“啊?是……”残月先是一惊,随后心底一阵欢喜,“残月谢公主殿下。”
“嗯,来人,扶残月公子下去。”傲雪挥挥手。
“公主殿下可是要给容王送礼物?”残月忽然开口了。
“怎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傲雪似笑非笑的盯着残月。
“残月虽然对容王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容王很喜欢各种古玩字画和……男色。”
“哦……”傲雪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那二公主她们也知道吧?”
“呃……是!”
“那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傲雪反驳,“叶枯,我们走!”
“你确定送这个可以吗?”叶枯一身白色的长袍,没有了平日的冷酷,倒多了几分素净。
傲雪将手中一个红木食盒交给身边的宫婢,“小心点哦,如果弄坏了,砍了你脑袋!”傲雪吓唬到。
“是……”宫婢立刻把食盒死死的抱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出个岔子。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我是皇贵君的女儿,送什么都不好,送珠宝太俗气、送古玩字画,二公主他们肯定也都送,没什么新意,不如送这个,十三岁的小丫头亲手做一个蛋糕送给她,无形中调节了一种僵持的气氛,小孩子嘛,大人都不会太计较的。”
一身红裳的傲雪调皮的缠着叶枯的胳膊,“我说的对不对啊?”
“你总是强词夺理,说什么都是对的。”叶枯没有推开傲雪,也许他真的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当然了,我是公主我最大!”傲雪俏皮的说,伸手摸摸叶枯的下颚,叶枯连忙躲开,刚才在桃花林的尴尬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心里总觉得烦躁不安,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嘻嘻,你昨晚真的把胡渣给清理了啊?好干净哦,是拔的吧?”
叶枯侧过脸,有些不自然的回答:“嗯!”
“一定很痛吧?原来你也很爱美哦!”傲雪坏笑着,叶枯嘴角一阵抽冻。
“对了,叶枯,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我师傅!”
“你师傅?那他人呢?”
“他……”叶枯的面色有些难看。
“不会已经死了吧?”
“不……没有……他还活着。”
“那就好,我决定了,过些日子放你去找你师傅,让他把毕生的武学都传授给你,等你学成了再回来。”
叶枯一愣,“你不是开玩笑?为什么?”
“谁跟你开玩笑,我当然是说真的,既然你要保护我,当然要武功高强了。”
“可是,如果我不在了,谁保护你?”
“所以啊,你要赶紧教会我轻功和一些内功,何况……”傲雪邪恶的笑了,“我现在才十三岁,对那些人构不成威胁,她们暂时还不会对我下手,毕竟我有个皇贵君的父亲保护着,可是……”
傲雪停下脚步,星眸摧残,“一旦我不再是小孩子,过个两三年,我就要搬出皇宫,我的周围才是真正的暗藏杀机,那时候就需要你回来保护我了。”
叶枯不得不承认傲雪分析的很对,心思很细密,“我会尽快学成归来的。不过你做的那个蛋糕真的能吃吗?”
“当然能吃了,走啦,别问这么多了!”傲雪拽着叶枯欢快的走了。
残月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眼中有着一种复杂,是羡慕是失落,手指轻轻附在自己的胸口,这里好冰,其实他很容易爱上一个人,只是没有人给他爱人的机会。
“其实只要一个微笑,只是一个笑,就足够了!”残月自言自语。
华西宫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