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给他找个御医!”说完就走了,初烟看着容王离开的脚跟,心中燃起愤恨的怒火,这个皇宫太冰冷,冰冷到每一个人都是瞎子,都是哑巴,都是没有感情的木头,他们看着他受委屈,却没有一个关心,只会落井下石。
初烟永远不会忘记,幼小的他,琵琶骨被锁了,心脉封住了,全身都很痛,趴在地上,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却没有一个人管他,只是看着他一点一点的爬行着。
“啊——啊——”初烟悲愤的吼出来,这哭声震撼了人心,尽管如此,却还是没有人同情他。这个皇宫太残忍,对别人仁慈只会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滴冰凉的液体滑落在傲雪的睫毛上,傲雪知道那是初烟的泪水,是初烟的愤怒,“初烟,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
“已经没事了,谢谢老天让我遇到你,只是为什么,那时候你没有早点出现。”初烟紧紧搂着傲雪,好像生怕一松开,她会消失,这一切会是一场梦。
汗!!她那时候似乎还没有死吧!“这个冰冷的皇宫里还有你,第一次看见你脸上的笑是那么灿烂,我很羡慕!”
“初烟,我不会让你的委屈白受的,所有和我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们都会死得很惨!”这声音犹如午夜幽灵。
“傲雪,你不需要这样做的,容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对付,如果她那么简单,皇贵君也不至于和她僵持到今天了!”
“你放心,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对付容王,必定要布置一盘棋局,常年征战沙场的人需要的不是身体的温存,而是感情的寄托,但是她找不到感情寄托时,就转变成了身体的掠夺。”傲雪分析着人类心理,而她就是要抓住这个弱点。
天一亮,傲雪就自发组织了宫人们都聚到屋里,准备了一堆纱布、绸缎还有棉花,“你们进宫这么久了,都是会做细活的人,现在我做一样东西,你们都照着做,然后学会了,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可以做一些,本宫会给你们额外的俸禄。”
听到这么好的差事,宫人的眼中都闪过喜悦,“本宫知道,你们有人平时偷摸的做些小东西,托人带出宫去卖,本宫现在不用你们麻烦,只要你们做好本宫交代的活,本宫也不会少你们一分钱。”
“奴才谢公主殿下!”
傲雪开始教他们做史上最昂贵的卫生棉,“首先,我们把纱布剪成大小对称的两块长方形,然后周围缝合三条边,中间填入棉花,注意要均匀平整,不可以凹凸不平,再将最后一条边缝合起来,其中一面沾上浆糊,贴上宣纸,用烛火稍微烘干。”
傲雪边做边讲解着,随即将墨汁倒在上面,看另一面有没有渗透,“看,浆糊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