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
墨从秋微笑着摇头:“没关系,公主殿下不必在意,从秋自幼失明,早已习惯了。”
“自幼失明?”傲雪不禁为这样一个美男子感到可惜,“那你和钟离齐恩是什么关系?”
“从秋有幸,被二少爷选作了伴读,二少爷对从秋也极其照顾。”
“原来是伴读……也就是书童了?”傲雪自言自语,看到傲雪这么关心一个男子,千凡不乐意,故意喊痛,“皇姐……我是不是快死了……”
“放心,你死不了!”傲雪一眼就看穿他在演戏,演技太垃圾了。
墨从秋淡淡的微笑,掀起帘子,看向窗外,阳光洒在他明媚的脸上,是那么恬静,看得傲雪竟一时间痴了,世间竟有这水一般的男子。回过神来,傲雪在心里骂自己是一个色女,后院都已经有了两个男子了,居然还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千凡看着傲雪微红的脸颊,冷哼一声,“皇姐,你还给不给我上药?”
傲雪白了他一眼,打开那药瓶,看向千凡背后的那一刀伤口,眼中没有一丝波折,而是很熟练的撕开衣服,露出千凡的后背,这下轮到千凡不好意思了,还好车子里的第三个人是个瞎子,不然……
这种伤她见多了,自小受过各种专业训练,执行任务避免不了会受伤,因此处理伤口对她来说是小case。“有酒吗?”傲雪问。
“酒?”墨从秋看着窗外,想了想,随即伸出手,找来一个家丁,“有带酒吗?”
家丁拿出一个水袋,“带了一些,公子要酒做什么?”墨从秋没有回头,只是转身将酒递到傲雪的方向,“公主殿下您要的酒。”
千凡看着傲雪打开水袋,酒味立刻弥漫在车厢中,“九皇姐,你这时候还要喝酒?”
“你见我什么时候喝过酒?”傲雪没好气的说着,将丝帕上沾了酒精,“忍着,会有些痛!”千凡点头,深吸一口气,傲雪用带着酒精的丝帕擦拭着那片伤口,冰凉的酒精刺痛了千凡,千凡咬紧牙关,不吭一声,额角渗出汗水,脸涨的通红。
丝帕被血染红了,傲雪丢开丝帕,将瓶子里的药粉撒上,随即用绸布小心包扎,“好了……”傲雪松口的那一刻,千凡整个人都颓废的趴在她的身上,“九皇姐……我差点就要咬舌自尽……”
傲雪笑了,还有力气开玩笑就证明他没事,“不错了,幸好刀刃没抹毒,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吗?”
“九皇姐,你的心可真狠,难道你舍得我去死吗?”千凡眨眨眼睛,泛着水雾,楚楚可怜的问。
钟离齐恩骑着马,脸拉的老长,鼓着个腮帮子,明显是很不开心,偶尔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车里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以后的妻主吗?
早就听说她刁蛮任性,身边的男宠一堆,极为宠爱的就是叶枯少爷,不过叶枯两年前离开了,而这个傲雪公主喜欢以折磨男人为乐,连自己的弟弟三皇子都不放过。
说实话,刚才见到傲雪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实在是不愿意嫁给这种女人,一直都梦乡自己的妻主是那种甜美可爱的女子,却又能像大姐姐一样照顾自己、关心自己,对自己很专情的女人,反正绝对不是这个好色任性的九公主。
“从秋斗胆,不知道公主殿下和三皇子今日怎么会出现在这宫外?难道不知道现下时局险恶吗?”墨从秋淡淡的问。
好一个纵观时局的男人,傲雪立刻感觉,这个男人虽是书童,却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只是满腔抱负无所为,但是,傲雪还是选择了装傻:“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可是……是什么人要杀我呢?”
墨从秋只是微笑,“公主殿下也许自己还没发现,自古皇室争斗就这般。”
“你也懂皇室争斗?”傲雪挑眉。
“从秋虽未经历过皇家,但是从秋在二少爷的身边也听闻一些,钟离家族是一个大家族,钟离大人有五个夫君,这其中的明争暗斗倒也厉害。”墨从秋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一个钟离就能这般争斗,何况皇室。
傲雪叹气,“那……你们家二少爷一定是最受宠爱的那一个儿子。”墨从秋浅笑,没有回答,这种问题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一个女皇钦点给九公主做夫君的男子,怎么可能不受宠,九公主将来可是有成为皇太女的可能。
千凡靠在傲雪的身上疲惫的睡着了,傲雪凝视着墨从秋那暖风般的笑容,许久墨从秋问:“公主殿下为何一直盯着从秋看?”
“呃?你不是失明吗?怎么会知道我盯着你看?”
墨从秋微笑,“从秋虽然失明,但是从秋其他的感觉却异常敏感,公主殿下一直盯着一个人看,就算这个不看你,也能感觉到你的目光。”
傲雪轻笑,“你很聪明,你是我见到的第二个聪明的人,连感官触觉转移化都懂。”傲雪念过心理学,知道目光有时候是无形的利刃。
不再和墨从秋说话,傲雪靠在马车上入睡,经过刚才那一战,她的确是累了,只是脑海里还在翻滚着,杀她的到底是什么人?容王吗?故意引出她,然后杀她?不像是……
二公主吗?有点像,也许是她的暗卫告诉她,她今天要出宫,所以安排杀手来杀她。但如果是公主,似乎也不排除其他公主的可能性,谁说宫里,只有二公主一个人觊觎皇位……
女皇吗?皇后也告诫过她,女皇是一个多疑的人,尤其是自己有一个大权在握的父亲,难保不会是害怕父亲为了让自己提早登位做出谋权篡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