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被本宫……吃掉的!”傲雪暧昧眨眨眼睛。
“你……无耻……”钟离齐恩扬起鞭子,鞭子还没落下,就被另一条鞭子缠住,傲雪笑眯眯的说:“别以为只会耍鞭子,哼,怎么?恼羞成怒了?现在才知道本宫无耻啊!你就乖乖的等着伺候本宫吧,我们大婚的日子可是不远了,放心,到时候,本宫会对你很温柔的!”
傲雪挑衅的看着钟离齐恩,她就是故意气他的,谁让这小鬼三番两次的惹自己的。钟离齐恩盯着傲雪,恨得是咬牙切齿,“我们应该见过吧?”
“你说呢?”傲雪调皮的笑了。
这个笑容……钟离齐恩努力的回忆着,傲雪开口了,“别想了,小孩子……”
“本少爷不是小孩子,我可是比你大!”
傲雪耸肩,“两年前,你起着马在路上横冲直闯,眼里可有王法啊?那次,你还差点挥鞭子打本宫了,幸好被本宫身边的男人阻止了,想起来了吗?”
“是你!”是那个当街嘲讽他的刁蛮丫头,原来她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要进宫给她做夫君的,难怪说会见面的。
傲雪嘴角上扬,松开鞭子,“想起来了?”
钟离齐恩收起鞭子,“本少爷告诉你,别妄想本少爷和你成亲。”
“我没有妄想啊!”傲雪漫不经心的说,随即走到钟离齐恩的耳边,吐气如兰,“而是你不得不和我成亲,这是圣旨,我们谁都不能抗旨,不是吗?难道你要你的家族为你背上欺君之罪吗?”
“你……哼!”钟离齐恩不理傲雪,转身就走了,真是后悔救了这个女人,早知道让她死在那些人手中好了。傲雪笑了,她就是故意吓唬这个小子的,谁让他在她面前也敢那么嚣张的。
轻轻推门而入,下人们看到换了女装的傲雪,都露出惊艳的眼神,原来他们家二少爷要嫁的九公主长得跟仙女似得。等回过神来,连忙跪地要给她请安,被傲雪挥手制止了,并示意他们离开。
傲雪走到千凡的床边,看着趴在床上沉睡的千凡,大夫已经来给他换过药了。傲雪手指轻轻抚上千凡惨白的嘴唇,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这个才十三岁的孩子,也许是在皇宫成长的缘故,有着一种不合年纪的成熟。
想到千凡抱着自己,为自己挡下那一刀的场景,千凡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深意,傲雪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眼神,复杂却又释怀。傲雪不是孩童,周旋在男人中间那么多年,他当然明白千凡对自己的心思,只是……
你是我的亲弟弟,不是吗?至少是这具身体的亲弟弟……
感觉到唇边冰凉的手指,千凡皱起眉头,什么人打扰他美梦,睁开眼睛时,傲雪的面容模糊的印入眼帘,千凡立刻展露出一排白牙,“九皇姐……”
“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嗯……”千凡慵懒的点头,傲雪转身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方便吗?”千凡趴在床上,稍微撑起上身,接过杯子,喝了几口,又将被子递给傲雪。
傲雪将杯子放回去,“那你继续休息,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回宫!”
“九皇姐!”千凡带着撒娇的口气,“陪我一会儿吧……”
“啊?”傲雪坐在床边,千凡动了动身子,抱着傲雪的腰,脑袋枕在傲雪的腿上,笑嘻嘻的说:“就靠一会儿,好困啊……”
千凡享受的闭上眼睛,傲雪没有推开他,毕竟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九皇姐,你讲故事给我听吧!我想听你讲故事……”
“讲故事?”傲雪想了想,“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皇帝叫周幽王,他得到了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叫褒姒,周幽王很宠爱这个妃子,可是这个妃子呢,却从来都不会笑,为了能博得美人一笑,周幽王就悬赏一千两黄金,谁能让褒姒开怀一笑,就可以得到这一千金……”
千凡眯着眼睛听着,许久之后开口问:“烽火戏诸侯?为什么她要沉迷这个游戏呢?这很好笑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她笑得不是城楼下将士们的混乱,而是看到了什么吧……也许她只是想要堕落,想要看看身边的男人到底有多爱她……”
傲雪淡淡的回答,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忧伤,千凡抬头看了傲雪一眼,又趴回了枕头上,“我困了,我想睡觉,九皇姐,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一边说着一边坏笑着指指自己的被窝,傲雪白了他一眼,起身出门了。
44矛盾(2)
千凡看着傲雪离开的身影,看着那扇门渐渐合上,刚才眼里的戏谑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抚上手腕上的铃铛,他始终没有摘下这些铃铛,不是因为习惯、跟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他情愿被他束缚。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年龄的成长,千凡每日都在担心,傲雪是公主,公主到了十五岁,就要搬出皇宫,并且有一个正宫夫君。而他,身为王子,必须留在宫中,待到十五岁时,就要被安排嫁人或者和亲。
他们相处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少,很快就会分开了,他再也不能见到她了,已经错过两年的时间了,他不想以后也这样分开。
傲雪走到庭院里,悦耳的琴音传入她耳中,这琴声浑然天成,带着一种魔力吸引着人心,傲雪想起残月,残月弹琴堪称一绝,不知道这个弹琴之人又是谁?
傲雪循声走去,终于在湖面中央的亭子里看见一个男子正优雅的弹古筝,是他……墨从秋?这个谜一样的男子,虽然眼盲,但是心却无比透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