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宫等一下随容王离开这里,三皇子暂时在这里养伤,伤口愈合后,立即派人护送他回宫。三皇子是本宫最疼爱的弟弟,钟离大人,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
“公主殿下放心,微臣定当保证三皇子的安全。”钟离夫人想了想,“只是,公主殿下,你真的决定就这样孤身一人去容王府吗?”
傲雪轻笑,“你没听到容王说吗?女皇已经准了,这证明什么你还不明白吗?本宫现在没有退路,容王既然这样大张旗鼓的邀请本宫,自然不会对本宫不利。”
“可是……公主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要不微臣派人暗中保护……”
傲雪举起手掌,制止了钟离夫人的想法,“不必了,容王身边的暗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派出人只会打草惊蛇,反而不利于本宫。”
坐在床上的千凡终于开口了,“九皇姐,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千凡动了动身子,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傲雪摇头,“容王邀请的是我,这次你又受伤,我实在没有理由再带着你,何况……”傲雪坏笑,“这容王的女儿洛林郡主也有十岁了,身边也该有一些个侍郎了,莫非你打算去给人家做夫君?”
千凡的脸一下子红了,“九皇姐……你别取笑我,我连那郡主都没见过……”
傲雪捏捏他的脸,他们可是近亲,近亲通婚,小孩子不是脑瘫就是畸形,她可不会干这种愚蠢的事情,“那你就乖乖待着,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可是九皇姐……”千凡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
钟离夫人看着这对姐弟之间莫名的暧昧,脑子迅速的运转着,齐恩和傲雪恐怕还需要好事多磨,且不说这好事多磨,齐恩的性子倔强,傲雪又是公主,脾气也不小,两人在一起,可不是势如水火那么简单了,很可能是火山爆发。
虽说这齐恩是做驸马,公主的正室夫君,但是……不得宠、不会讨好妻主的男人,总是会被冷落的,钟离夫人越来越担心儿子的未来,心里开始盘算起那天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
“公主殿下,容王殿下还在前厅等着,您要不要……”钟离夫人小心的提醒着。
傲雪点头,“我现在去找她。”
千凡拉住傲雪的手,“万事小心!”傲雪点头,随即离开了,钟离夫人眼中流露出对这个小女孩的佩服,虽然不知道傲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能让父亲的敌人站在自己的阵地,她……就不是一个简单的绝色。
傲雪将头发用丝带高高扎起来,换了一身男装,潇洒的走向前厅,却在半途的亭子里遇到了齐恩和墨从秋,她停下脚步,看着两人。
墨从秋依旧那身天师般的打扮,带着那顶高帽,嘴角挂着惯有的微笑,“公主殿下来了!”墨从秋准确无误的猜出来了来人。
“嗯,我……我要走了!”傲雪微笑着应声。
墨从秋一顿,“你要走了?听二少爷说,是容王殿下亲自接你回去的!”
傲雪没有说话,齐恩开口了,冷哼:“切,明明凶的跟母老虎一样,容王一来,一下就装得跟小白兔一样,恶心!”
“你才恶心呢!”一听到齐恩开口,傲雪就有一团火,“本宫刚才没有在容王面前说你对本宫的无礼,你现在还不知道感激,就会恩将仇报!”
“呵!本少爷可没有求你不说,你不要以为本少爷会领你的情。”齐恩很不屑的说,“再说了,恶心二字,用在有断袖之癖、为了权势不惜出卖自己的人身上,更加适合吧?”
傲雪知道齐恩说的是自己,心底的那团火燃烧的更加旺了,还来不及反映,一个耳光就甩到齐恩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湖面上,三个人都愣住了。
齐恩惊愕的看着一脸怒气的傲雪,在反应过来后,扬手就要给傲雪耳光,却被傲雪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腕,“你还想打我?活得不耐烦了吧?如果我的脸上有五个掌印,你们钟离家上上下下全部都要陪葬。”
齐恩咬牙,这是一个软肋,这个女人……自从她来了以后,他连续被打两个耳光,先是最宠爱他的母亲,再是这个女人,“你给本少爷记住了!”
“你也给我记住了,我这个耳光,不是因为我是公主才打你,而是你太没教养了。昨天你羞辱了千凡,我没有找你算账,今天你还想羞辱我,你真以为你钟离家是什么名门望族?今天他们保护你,不代表以后还能保护你,你聪明点吧,别到最后,他们没有能保护你,反而被你连累了!”
傲雪甩开齐恩的手,挥袖和他擦肩而去,“公主殿下!”墨从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傲雪停下脚步,“小心保护自己!”傲雪没有说话,径自走了。
看着傲雪离开的背影,齐恩颓废的坐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准备今天去找她道歉的,可是看见容王和她谈笑风生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压了一块石头,他为自己这种反常找了一个理由,他不能容忍自己将来的妻主竟然是个断袖。
墨从秋扶着桌沿走了几步,感受微风吹来的方向,“你何必要那样说她?和她过不去,也和你自己过不去!”
“我没有,我只是看她不顺眼罢了!”齐恩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傲雪离开的方向,“从秋,如果我真的做了驸马,你怎么办?”
墨从秋一顿,没想到齐恩会这么问,淡淡的笑了,没有回答,齐恩继续说,“那时候,我还说,等我和梦怡成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