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
这时,六公主站起来:“母皇,儿臣忽然不适,请恩准儿臣先行告退!”
女皇看了一眼六公主,这个女儿出色的不可思议,是她的骄傲,只是她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漠视一切宫规和权利,虽然表面对自己是尊敬的,骨子里却是透着桀骜不驯和叛逆。
“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准了!”六公主点头,离席而去,不做任何逗留。早餐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直到女皇离去,大家才纷纷散去。
十公主一直对傲雪刚才的那个眼神耿耿于怀,在众人离去后,她追上傲雪:“九皇姐!”
傲雪慢慢的侧过身,淡淡的问:“凌云,你找我有事?”
“我……九皇姐,你是不是……你……”十公主不知道如何问。
傲雪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没事!”十公主垂下眼眸,一副很气馁的样子。
傲雪当然明白,十公主是希望自己先开口,她不想被动,她怕自己说错了,既然如此,就如她的意,“凌云,为什么你的侍郎会成了母皇的男宠?”
还好是这个问题!十公主在心里暗松一口气,这个问题迟早会发生,她也早想好对白了,“九皇姐,我也是没办法的,你知道的。”
十公主走了两步,故作悲伤,“最心爱的男人被自己的母亲夺走,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无奈……还只是笑脸相迎,我父亲每日盼着母皇去看他,结果迎来的却是这般可恨的结局,你以为我愿意吗?”
59怀疑十公主(3)
傲雪叹气,“罢了,事已至此,你只能让自己试着遗忘,明年你大婚之后,也可以搬出去了!男人,你也说了,想要便有,不是吗?”
十公主点头,“那九皇姐,凌云先走一步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担忧的说,“九皇姐,你要小心二皇姐,她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傲雪点头,看着十公主离去,嗤笑,这皇宫里的人啊,个个都是好演员,放到二十一世纪,不拿个金马影帝、奥斯卡奖什么的,都对不起那些死在阴谋中的陪葬品。
“她和你说什么?”二公主走到傲雪的身后,开门见山。
傲雪冷笑,“她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自己的侍郎为什么会成为当今陛下的男宠!”
“什么?刚才那个馨竹才人原来是她的侍郎?”
“是啊,现在你相信本宫说的话了!不是有野心,又岂会将自己的侍郎送给女皇呢?”傲雪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南宫凌云,你和本宫斗,本宫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二公主阴狠的诅咒着。傲雪嘴角挂着残酷的冷笑,现在隔岸观火的人就是她南宫傲雪了。
一亮豪华的马车正马不停蹄的赶路,后面跟着一队侍卫,马车上的插旗标志着车内主人的身份,但凡见到这个旗帜,所有人都自觉的让路,没有人敢随便打这个马车的主意。
容王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车子颠簸了一下,她幽幽的睁开眼睛,慢慢从袖子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里放着她送给傲雪的礼物,一颗深海黑珍珠。这颗深海黑珍珠可以说是稀世珍品,不仅可以发出和夜明珠一样的光芒,更是有增加内功、自保的作用。
容王得到的线报,查到这次刺杀傲雪的人是十公主的人,而这十公主的幕后人不是别人,正是女皇陛下。想到这里,容王就觉得傲雪很可怜,虽然有一个很权势的父亲,可是母亲却是多疑的,甚至为了保住皇位,对自己的孩子都痛下杀手。
长长的叹气,也许她们不能光明磊落的爱,但是她可以代替女皇给她一些母爱。
马车一路顺畅无阻的经过喧闹的集市,来到皇宫城门外,守卫一看到马车上的旗帜,立刻恭敬的打开城门:“属下恭迎容王殿下!”
退让到路边的人都翘首好奇的看着马车,一些大胆的男子更是放肆喊着容王,试图能引起容王的注意力,容王英姿飒爽,一直是很多男子心中妻主的好人选,何况嫁入豪门,也是一些平民的梦想。
容王收起黑珍珠,掀开帘子看向外面,路边狂热的民众大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嘴角却咧出一个嘲讽的笑,随即垂下帘子。车子徐徐前进,熟悉的气息,压抑的空气,这就是皇宫的特色,容王知道马上就要见到傲雪了。
侍卫掀开帘子,恭敬的说:“殿下,到了!”
“嗯!”容王探出身子,踩着跪在地上的一个奴隶的后背着地。正要往傲雪住的园子的方向去,偏巧女皇身边的宫嬷嬷带着几个宫人走过来。
“老奴叩见容王殿下,给殿下磕头了!”
“平身吧!”容王皱眉,宫嬷嬷来了,就表示女皇要找她了,恐怕一时半会不能去见傲雪了。
“陛下让老奴来请容王去一下!”
“陛下有什么事吗?”
宫嬷嬷奸诈的笑了,模凌两可的回答:“老奴不敢妄自揣测陛下的圣意,陛下想什么,又岂是我们这些做奴才可以知道的!殿下还是去了自然就明白了!”
容王看了一眼宫嬷嬷,冷哼一声,这个狗奴才分明是不把她放眼里,她自然也知道,这个奴才是皇贵君的人,素来只听命于皇帝和皇贵君。
“把这个交给九公主,本王随后就到!”容王将盒子给了一个贴身侍卫,随后跟着宫嬷嬷走了。
此时傲雪正悠哉的坐在院子里把玩着手中的玉笛,容王进宫的消息早已传入她的耳中,而她也早已安排初烟去东院躲了,如今的院子里只有她和练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