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身子后仰,供成一个弧度,转起圈圈,长袖曼舞,这场景美不胜收,女皇在心底暗沉,这般赏心悦目的舞曲为什么表演的人却是她的女儿,若是个舞姬,不管是男是女,她都会收入帐中。
脚尖一踮,傲雪的身子腾空而起,如仙女下凡一般,无意间,她看到了容王眼中的怒火和心疼,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至于女皇……哼,迷恋上我完美的舞姿,只能是你的悲剧,而不是我的悲剧。
一曲完毕,所有人都已经陶醉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傲雪淡淡的问:“母皇,还满意么?”
女皇愣了半天,才点头,“很好……很好……”
宫婢们走过来,为傲雪披上锦袍,却被傲雪推开,“不用了,很热……”傲雪回到自己的坐席,端起一杯茶水喝下,抬眸看了一眼女皇那意犹未尽的样子,心底压着一团火。
女皇发现自己失态了,清清嗓子,“傲雪啊,你就和齐恩到处逛逛,带他去你的寝宫看看!”
女皇终于放行了,傲雪站起来,“是,母皇!”同时,齐恩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不喜欢傲雪,但是和她相处总比较自在,这个空间实在是压抑。
两人走在花园里,齐恩可以感觉到傲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刚才还很哀怨的眼眸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杀气。齐恩忽然不解,她到底是过的什么样的生活,连自己的母亲都要防备,这就是帝王之家的无奈吗?
“公主殿下!”一个宫人追上来,连红扑扑的,在看到傲雪那诱人的身材后,含羞带涩的说,“公主殿下,奴才给你披上锦袍!”
看着样子,大有勾引傲雪,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样子,傲雪看着宫人手中展开的鲜红的袍子,眼中的杀气越来越重,猛的挥出鞭子,“嘶——”一声布料的撕毁声,袍子变成了两半,宫人手中举着两块红布,傻在那儿。
总有一天她要把这红色变成明潢色,她……要取代她……
齐恩看着宫人手中的两块红布,冷哼,“他又没得罪你,你在这里发火有什么用?”傲雪扭头瞪了齐恩一眼,“关你什么事!”
齐恩耸耸肩,跟在傲雪的身边,“是不关本少爷的事,可是你要知道,本少爷必须跟在你身边啊,数一数,这皇宫里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和你。”
傲雪瞟了一眼齐恩,怒气明显少了不少,嘲讽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聪明了?我以前都没发现,一直以为你是冲动没大脑的人。”
“你……”齐恩的嘴角一阵抽搐,“哼,随便你怎么说,不过本少爷刚才也的确领教了,这皇宫里面的日子,真的跟龙潭虎穴差不多,难怪从秋交代我进了宫,凡事都当作没看见、没听见,少说话。”
傲雪挑眉,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底激起了千层波,“看来如果你离开你那个军师,你就是一无是处,只会闯祸的麻烦精。”
“喂,别以为你是公主,本少爷就要……”
“嘘……”傲雪忽然食指贴在唇边,阻止了齐恩继续说话,齐恩呐呐的看着她,片刻后傲雪转身继续走着,齐恩追过来小声的问:“怎么了刚才?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监视我们?”
傲雪轻描淡写的说:“没有啊,只是觉得你太吵了!”
“你太可恶了……”齐恩停下脚步对着傲雪的背影刚要发火,忽然眼尖的察觉到不远处的假山石后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发现自己看过去的时候,身子立刻闪躲起来,齐恩一惊,原来真的是有人在跟踪他们。
看到齐恩跟上来,傲雪轻笑,“怎么不继续说了?你说的没错,我们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监视着呢!”
齐恩也就不再说话了,两人回到傲雪的园子,宫人们在看到傲雪身边同样身着华丽的齐恩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身份,未来九驸马今日觐见陛下,这个消息早已在宫中传开,如果没有猜错,这个男子就是未来的九驸马。
初烟站起来,走到傲雪的身边:“你回来了,傲雪!”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齐恩却很错愕,他直呼其名?他们那种惺惺相惜的默契,忽然让他感觉自己永远也不能介入中间。
“想必这位一定就是钟离家的二公子,齐恩少爷!”初烟微笑着垂眸,“初烟见过齐恩少爷!”
初烟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很是惊艳,他一直觉得墨从秋的美是独一无二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宛如仙子降世,可是眼前这个男子,与墨从秋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身白衣胜雪,如仙雾笼绕,一头秀发随意的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嘴角淡淡的微笑,似是佛陀那般善意。傲雪见齐恩一直盯着初烟,轻笑,“你没见过男人啊?”
“切!”初烟很快恢复镇定,白了傲雪一眼,打量着傲雪的园子,“这就是你住的寝宫?”
“很快就不是了!”傲雪坐下来,接过初烟为她剥的橘子,“等和你成亲了,我就要搬出去了!”
“搬哪里去?”
傲雪好笑的看了一眼齐恩,“你不知道吗?我未来的驸马,当然是我的公主府,怎么都不能委屈了你这个二少爷。”
残月房间的开了,傲雪抬眸看着残月从房间走出来,“残月……”最近残月总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傲雪!”残月依旧是淡漠的笑,绝世妖娆的他出现在齐恩的面前,才是真正的让齐恩自惭形秽,传说傲雪的其中一个侍郎是天下第一美男,看来这话是不假。齐恩只觉得自己长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