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打量着,“被狗咬了?咬到哪里了?御医看过了吗?”
齐恩翻着白眼,这个家伙上次看来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现在看来这么白痴?不过他更惊愕的是,傲雪居然说自己是被狗咬了,这不是分明辱骂女皇吗?
傲雪甩开千凡关心的手,相比较起来,她还是很喜欢另一个千凡,嘴角带着戏谑的笑,至少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被傲雪冷漠的甩开手,千凡很失落的站在一边。
初烟看着齐恩,“齐恩少爷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个……其实就是女皇说喜欢看傲雪跳舞,让傲雪跳舞给她看了!”
残月在听完这句话后就明白了,看来女皇对傲雪的戒备心越来越重了,他甚至猜不到,女皇什么时候会对傲雪动手,皇贵君又是在进行怎样的阴谋,惹得女皇做出如此不妥的举动。
“傲雪,女皇这么做,是在试探你对她的衷心,至少要确定你是不是听话的。”初烟平静的说,“你现在还没有人任何力量和女皇抗衡,而女皇就是害怕你会有和她抗衡的力量。”
傲雪抬头,“难道皇贵君也没有和女皇抗衡的力量吗?”
“有,但是会损失惨重!女皇之所以能做这么位置这么久,是因为她很睿智的利用了皇贵君和容王这层敌对的关系,平衡了整个朝廷势力。”
残月继续说,“如今女皇不得不担心,看着你和容王越走越近,对她产生威胁的人,可能不再是皇贵君,也不是容王,而是你。皇贵君和容王是注定的势如水火,永远不可能结盟,但是他们之间却有了中间人,就是你。”
“皇贵君和容王,他们两个谁都不会甘心为臣,但是……他们可以辅佐你坐上皇位。这就是女皇的担忧。”
傲雪冷笑,“难道她就不怕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吗?”
残月沉思了片刻,“可能陛下现在已经意识到了吧!”傲雪看着残月,长长的叹气,自由,岂是她想得到就可以得到的?
齐恩和钟离夫人坐在同一辆马车里,钟离夫人始终皱着眉头,对女皇让傲雪表演歌舞的事件,还是心有余悸的,“齐恩,今天九公主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说了!”齐恩拉着脸回答。
钟离夫人眼睛一亮,“她说什么了?是关于陛下的吗?”
齐恩扭头狐疑的看了一眼母亲,气鼓鼓的回答:“她没事和我提陛下做什么,她只是把我羞辱了一顿。”
“羞辱?”钟离夫人一惊。
“是啊!”齐恩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娘,既然我是驸马,为什么我不能管那些侍郎?她居然说我只要管好自己就好,还说对我一点兴趣没有,说我一点都不优秀……”
齐恩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母亲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