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幔帐中传出阵阵令人脸红的喘息声,巨大的床榻上正纠缠着两具明晃晃的身体,一中年女人正在一年轻男子身上纵欲,混合着两声尖叫,他们达到了高氵朝,女人颓废的趴在男子的身上,男子的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起伏不止。
女人抬头,手指抚摸着男子俊俏的脸,男子扬起魅惑的笑容,双手讨好的取悦着女人,“陛下……还满意馨竹吗?”
“满意!”女皇咬了一下男子的鼻尖,“当然满意,不满意朕会夜夜让你侍寝吗?”女皇平躺在床上,男子稍抬起头,听得女皇一声叹息,好奇的问:“陛下是怎么了?不开心?”
“还不是因为朕的几个女儿!”女皇看得出来很烦恼。
馨竹一愣,想了想,微笑着问:“几位公主都很优秀,二公主能干、六公主聪慧、七公主虽然闲散惯了,对陛下还是很孝顺的,至于九公主虽然刁蛮了,却也是多才多艺,十公主和十一公主她们也一样是乖巧懂事,陛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唉,美人你只是看到表面!”女皇眯起眼睛。
“馨竹嘴拙,猜不透陛下的心思,不能为陛下分忧……”馨竹垂眸。
“也没有,你才刚进宫没多久,很多事情你自然是看不懂的。”女皇的眼中闪过杀气,“朕的这几个女儿平日明争暗斗,朕可以看的真真的。”
“陛下,馨竹不才,对宫里的事却也是略有耳闻,若陛下不责怪馨竹后宫干政,馨竹愿为陛下分忧。”
女皇的眼睛一亮,手指贪婪的把玩着男子胸前的两颗小红点,惹的男子阵阵娇喘,手指握住男人已经炙热的分身,摩擦着,“陛下……我……”
男子的脸涨的红红的,下身的折磨让他有些忍耐不住,偏偏女皇紧紧握住不让他释放,“继续说啊,美人刚才不是说要为朕分忧的吗……”
猛地,女皇抓住那炙热贯穿自己,让自己包容了男人,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喘息,女皇开始微动着身体,“朕还等着你说呢,馨竹……”
女皇恶作剧的咬了一下男子胸前的小点,男子惊呼,“馨竹……以为……嗯……二……啊……陛下……馨竹要……”
“要什么?继续说……不然朕可要惩罚你了……”女皇坏笑着。
“馨竹……”男人咬着唇,白皙的皮肤因为羞涩,一片透红,他抱住女皇想要更近一些,女皇却偏偏没有如他的意思,故意后退一些,只吞没了一半。
“二……二公主虽然精明能干……嗯啊……但是啊……做事太阴狠,丝毫不留后路,嗯……啊……坐天下者必须是有德者;”
女皇猛地再次贯穿男子,男子扬起头大口喘息着,“还有呢?”
看得出男子忍耐的很痛苦,“六公主德才兼备,是继承皇储的上上人选,若陛下能重用六公主,将是……嗯……百姓之福……九公主子凭母贵,的确也是皇储的适合人选,只是……她刁蛮任性,没有帝王的霸气,怕是江山到了她手中只是一场游戏……”
女皇也已经沦陷了,疯狂的享受着身体的摩擦,“还有呢?……你的十公主呢……嗯嗯……”说这话时,女皇带着一股醋味。
“馨竹的命是十公主救的,馨竹不能……在陛下面前为十公主说什么,免得陛下以为馨竹有私心……”
“无妨……你说……”女皇忽然停下动作,严肃的盯着男子。
男子喘了几口气,看着女皇眼角的细纹,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他所爱,但是他却必须臣服在她脚下,夜夜取悦这个女人,挖空心思的得到这个女人的宠爱,为的只是送他来这里的那个女子的野心。
“陛下真的要馨竹说吗?”男子轻笑,“十公主救了馨竹,馨竹对十公主也的确是心存感激,馨竹和十公主之间清清白白,也请陛下不要误会馨竹。馨竹是很想报答十公主,当十公主把馨竹送给陛下的时候,馨竹的确认为这是报答了十公主。”
“可是陛下对馨竹宠爱万分,馨竹心中对十公主更有了亏欠,若不是她,馨竹岂能和陛下这般恩爱呢!陛下,十公主对你的孝心难道你不清楚吗?”
“十公主对陛下的衷心是天地可鉴的,馨竹曾经听十公主说,将来无论是谁继承了皇储,她都只想要好好帮助陛下辅佐新君,勤政爱民,做一方造福百姓的官员也就足矣。”
女皇的眼睛一亮,“十公主当真这么说?”
“是的!馨竹不敢期满女皇陛下,十公主说的也没错,论资历她不如二公主、论智慧她不如六公主,论出生她更是不如九公主。”
女皇叹气,“你说的没错,几个公主里面,六公主是最适合的皇储人选,无论是谋略、心胸还是出生都是最适合的,朕也的确有心要将她栽培,但是渐渐的发现,她始终淡然,对皇位没有一丝眷恋,别人都在为了皇储之位争得不可开交时,她也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凌云(十公主)嘛……这么说是太谦虚了,她毕竟是年幼,但是如此年幼就能有这种心胸志向,朕深感欣慰。朕现在还年轻,还没到立皇储的时候,至于凌云,朕也需要好好考验一下,若真是适合,朕必定也要栽培。”
“陛下英明!”馨竹趁机讨好着,“陛下,这朝廷的事情,馨竹不懂,馨竹只是说自己的想法罢了,还请陛下不要怪罪馨竹。”
女皇看着馨竹一副娇羞的样子,再次坏笑着动了一下身子,这一动引得馨竹全身颤栗,“啊……陛下……嗯……馨竹该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