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有感觉了吗?风筝现在就你手里,其实不用看也能掌握的……这是一种牵引力……”
“牵引力?”
“是啊……以前有人把一对恋人的关系就用风筝来比喻!”傲雪看着天上的风筝,“你所爱的人就是天上的风筝,不管他飞多远,总有一根线在你手中,永远不会迷路,所以爱人之间需要适当的空间自由……”
墨从秋第一次听说有人把恋人比作风筝,却又觉得很贴切,傲雪继续说:“可是这个空间不能太遥远,因为远了,你会抓不住他,最后只会让你们之间的线都断了……”
“线断了,我就失去爱的人了对吗?”墨从秋反问。
傲雪笑了,“是啊,不过在这里不适合这个比喻,因为你们男人似乎没有自由,必须每天都围着妻主转!”
墨从秋没有说话,笑了,怎么会没有呢?你与叶枯之间难道不是吗?
忽然风筝在空中打转,最后一头栽下去,傲雪跳脚的喊着:“啊——我的风筝……掉了……”
“陛下,奴才这就去捡!”一个宫人说着就跑。
“等等!”傲雪开口阻止了,“不用了,朕自己去……从秋,我们去捡风筝!”
“风筝掉了?”墨从秋摸摸手中的线,发现线也断了。
“是啊,这种线就是不牢……”傲雪嘀咕着,就和墨从秋走向风筝栽下去的地方,最后两人来到一个闲置已久的空院子,傲雪站在园子里不懂,眼睛盯着这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怎么了?”墨从秋发觉傲雪的不对劲。
傲雪摇头,“没事!”她走了几步,“这里是我曾经住的地方,那时候叶枯在那片竹林里练功、残月总是关在这个屋子里不出来,还有初烟,那里是初烟住的地方,我那时候喜欢坐在这个地方,这里原来摆了一个藤椅,我就在这里一边吃葡萄一边看千凡练功……”
提起千凡,傲雪忽然有些沉默了,墨从秋察觉出来傲雪的感伤,“不知道三皇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陛下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我知道他过的很好!看不看都一样!”傲雪否决了,走向北苑,推开千凡居住的那扇门,房间里一尘不变,傲雪走到书桌边,桌上还放着千凡读的书,拉开抽屉,忽然看见里面有一个精致的木匣子。
傲雪端出木匣子,打开木匣子,里面有一个用宣纸定做的书册,封面上赫然写着。看到这两个字,傲雪忽然想哭,又想笑,总觉得生活少了谁,原来是少了千凡。日记,还是那时候千凡缠着她讲故事,她就讲了一些这里没有的东西……
那时候,好像不管她讲多无聊的故事,千凡总是会听得很专心,千凡……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傲雪翻开一页纸,静静的看着……
今天开始,我要写日记了,因为昨夜,她给我讲了另一个世界的故事,那里的人会把每天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记下来……从今天起,我也要记下我和她的一点一滴……
昨晚我向她要了一个吻,她真的给了我一个吻,是不是我就有希望了?
每个人都在提醒我,我只是她最宠爱的弟弟,但是我不想成为她的弟弟,我想成为一个保护她的人,所以我要变强,其实我并没有双重性格,那只是我偶尔装出来的坚强,也是我在为自己的无理取闹寻找的一个理由罢了。
看着这里,傲雪顿住了,她一直以为千凡是因为受了刺激,精神上出现了双重人格,原来千凡根本就没事,他根本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扮演一个什么样的性格,他只是选择了用另一种方法亲近自己,或者是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千凡一个人在努力,他一个人背着两个人的债……
傲雪继续往下翻看……
她成亲了,和我讨厌的那个笨蛋成亲,我不喜欢那个要成为她驸马的刁蛮少爷,我觉得他只会闯祸,我担心他会成为她的负担……
我们争吵了,今天我说出我心里一直想说的话,但是我还是被拒绝了,我早该想到这个结果了不是吗?
我很想她,想得很痛苦,这个园子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甘心,为什么我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因为我是她的弟弟吗?我又去她的房间里,贪婪的想要留住那里残留的她的一点点的气味……
叶枯回来了,我的心彻底冷了,我摘掉了铃铛……
我不管了,我再也不能忍受没有她的日子,她去了边境,我知道她要对付容王,我不放心,我现在就要去找她……
傲雪看着,不自觉已经泪流满面,当她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整个人都支撑不住了……
我要成亲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知道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我知道她心里有对洛林的歉疚,我也知道她有心要撮合我和洛林,我不想看到她挣扎,所以我决定和洛林成亲,即使不爱,我也愿意……我也知道,我要从此陪着洛林囚禁在那个地方,我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傲雪紧紧的抓着这日记本,瘫坐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她从来不知道千凡活得这么辛苦,她以为他真的是双重性格,原来他只是选择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也保护她。
傲雪的脑海中回忆起千凡出嫁前的那惊鸿一瞥,只是那一个回眸,他就很平静的下了花轿,头也不回的进了别院的大门,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那扇门就彻底隔开了他们。
墨从秋循着傲雪的哭声走进来,还被门口的门槛绊了一跤,他顾不上疼,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