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便坏了,一直也没人来修,两个人挤在这逼仄的环境里,只能靠着温淮骋手机里的灯光,一前一后地上楼。
“你出门没带手机?”
“没电了,放房间充电了。”
温淮骋哑然,要是江凯明听到这句话,必然要感慨一番当代竟然还有年轻人可以忍住出门不带手机。
“那这么黑你怎么下来的?”
苏未屿拿着温淮骋的手机,尽职地照亮着脚下的楼梯,回答:“走那么多遍了,再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光。”
说话间就到了三楼,进了屋子后,温淮骋径自走到桌前放下面和书包,又转头看苏未屿:
“药箱在哪?”
苏未屿刚想抬手指向房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闪过一丝躲闪:“我自己去拿。”
温淮骋没有多想,点头后转回去拆打包袋,又拆好筷子放在面旁边,等弄好这一切,苏未屿还没出来,于是他拉出椅子坐了下来,环顾了一下屋内的格局。
屋子不大,两室一厨一卫的格局,没有正式的客厅,大抵他现在待着的,放了一张餐桌的过道,就算作是客厅了。厨房是单独辟出的小隔间,没有设门,坐在桌前可以把整个厨房收入眼底。厨房看得出使用得不频繁,但东西勉强还算齐全。
苏未屿没让温淮骋等太久,很快就拿着一个竹编的置物篮从房间里出来。
温淮骋收回落在厨房的视线,望着苏未屿,突然道:“我晚上能住你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