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吃不上穿不上,怎么受欺负,台上的人声泪俱下地控诉,台下的战士泣不成声。家属们有的也抹起了眼泪,有的扭头进了屋。随着控诉会的深入,不断有人领头喊起了“**万岁,打倒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全东北”的口号,口号声此起彼伏,战士们摩拳擦掌群情激奋。会后战士们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唱着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排着整齐的队伍离开了会场。
马瑞芳想了想冒出一句:“我看明白啦,什么忆苦会,这叫给当兵的鼓劲。也不知道国民党咋把**得罪的这么苦?当兵的打起仗不要命,老百姓也拼命的反对国民党,看这阵势国民党的军队真要打不过了!”
李科长老婆说:“这口号喊得我怎么听着和这会有点不着边呢?”
周科长瞪起眼睛瞅着她,她急忙摆手:“我不是说**不万岁,也不是反对打倒国民党,我的意思是那朝那代的地主老财都是这么干的,现在怎么把罪整到国民党那去了?”
周科长一听脸色缓和了下来:“国民党是个什么党那是有钱人的党,保护的是地主老财的利益。**是穷苦人的政党,为的是叫穷苦人都过上好日子,这是无产阶级和剥削阶级的斗争。”
李科长老婆说:“什么阶级咱不懂。不过你这话我也听明白了,其实就是有钱人和穷人的斗争。有钱人要想保住财,就得叫穷人老实点,穷人要想过上好日子,就得和有钱人斗。说来说去还是个为了钱,要是没有钱这东西我看这人就都老实了。”
周科长乐了:“李嫂呀李嫂,你可真了不起呀,这事叫你给说到点子上了,我们**奋斗的目标就是要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社会,到那时候社会上就不需要钱了。”
“那叫啥社会?”
“**呀!”
李科长老婆说:“什么**?说别的我都信,要说不用钱的事我看是瞎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流传了多少年了,不是你们想改变就改变得了的。”
“嫂子,话不能这么说,能不能实现那是以后的事,就像咱们居家过日子得有个奋斗目标,我们**人就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才不怕流血牺牲,谁要是阻挡我们,那他就是反动派,我们就要消灭他!”
这次“忆苦会”对家属们的教育挺大,晚间出发的时候,还坐在车上议论着忆苦会上战士们说的事。李科长老婆说:“当兵的说的那些事还真不是白唬,我就见着不少。**叫他们翻身这事说起来也对,都是一样的人凭啥人家受穷?就说咱们吧,这一路屯里的妇女咱也接触不少,咱穿的啥戴的啥,她们连见都没见过。都是女人,为啥命就不一样?**要改变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