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胃里轻轻漾开,连指尖都跟着发了暖。
过了半个时辰,秦渊起身走动,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右腿的痛感似乎淡了些,膝盖内侧还泛起隐隐的痒意,像有细蚁顺着筋脉轻爬。
他终于明了所中为何毒。
可知,乌头毒性极烈,三至五毫克即可致命,即便是精心炮制过的,若处理不当仍存隐患,中毒时舌头发麻、心跳紊乱的症状,正与那日“秦渊”的感受分毫不差。
到底是谁要谋害自己?沈大有?还是沈素?凶手未必以杀人为乐,背后定有因由。
线索如散落在记忆里的碎瓷,虽未拼完整,却在脑海中泛着微弱的光芒。
只是此刻,他还没摸到那根串起碎片的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