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来了,如果此法有效,可算是造福万民,有功于社稷了。”
秦渊佯装腼腆的笑了笑。
凤九负手而立,方才秦渊的一番言论如醍醐灌顶,令他思绪万千。沉吟良久,他匆匆取来纸笔,将脑中迸发的灵感与见解一一记下,枯瘦的手指因急切而微微发颤,到底是上了年岁,生怕一个疏忽,便忘了这些精妙的想法。
凤九忽地抬眼,目光如炬地锁定秦渊,沉声道:“阿闵,我鬼医行医半生,从不说大话。既应下医治,便必能药到病除。不仅要治好你眼下的病症,更要连根拔除病根,保你日后与常人无异。只是这治疗过程,会如万蚁噬骨般难熬,你可受得住?”
秦渊听闻,眉峰狠狠一抖,转瞬便别过脸去。他字字铿锵:“先生但请放手施为!无需顾及我的生死,即便九死一生,在下也绝无半句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