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过半个时辰就号一次脉,直到脉象不再起伏,这才松了口气。
“先生,我家少爷怎么样了。”阿山在楼下问道。
“没事了,阿山你旧伤未愈早些休息,沐风你留下看护。”莫姊姝朝楼下淡淡说道。
“我可以留下照顾少爷的。”
“你旧伤未愈,回去休息。”莫姊姝蹙了蹙眉。
“哦。”阿山一步三回头的往西阁走去。
沐风一瘸一拐往楼上挪。
在楼梯转角处恰与莫姊姝撞个照面,只见对方垂眸盯着她后臀渗出血迹的裤料,冷不丁问:“可知道为何受罚?”
沐风“噗通”跪坐台阶上,额头抵着冰凉木板:“属下玩忽职守,护主不力。”
膝下旧伤牵扯得她脸色发白,却连睫毛都未颤一下。
莫姊姝袖中手指微动,终究没去扶她,只淡淡道:“话,我只说一次,你以后长些记性,再犯,就不是这么轻的处罚了。”
“沐风省得。”她伏在地上叩首,磕在木阶上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