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的如此之早,身子尚未恢复,又得寻地方安身,这如何受得了。
“来人,召沐风过来……”
……
秦渊在阿山搀扶下蹒跚下山,直奔夫子庙旁的悦来客栈。作为这一带最奢华的落脚之处,过往的达官显贵路过江宁,都偏爱在此留宿。
只见客栈外雕梁画栋,檀香木雕花大门厚重古朴。推门而入,两名白衣女婢立即迎上前来。一股淡雅的香薰气息萦绕鼻尖,两侧墙壁挂满了名士题字与字画,长卷从屋顶垂落,搭配浅木色的装饰,尽显雅致。
身着绸布衣裳的东主,见这位客官一瘸一拐走来,神色如常,满面笑意地迎了上来:“尊客,我是此间东主,有何吩咐?”
“东主有礼,在下秦渊,这是我的鱼符和告身,想在此处小住几日。”秦渊递过文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