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言,这冯司马祖上不过一介养马的田舍奴,其子孙更是没什么体面可言,但在当朝,其家主敕封松滋候,最善养生之道,听说与左相来往甚深,二人常以兄弟相称,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江州这地界,如无触及地方根基的罪名,哪怕是我莫家,也是轻易动不得,所以此事,我不能轻易应你。”
“莫大人,此事一旦发酵,必定在百姓中引起不小的轰动,往小了说,这是欺压百姓,往大可说,如果不处置,百姓会对官府的公信力失望。”
莫长史无奈一笑道:“此类事多,司空见惯,也不必说的如此严重。”
秦渊皱了皱眉道:“既如此,大人可允晚辈私底下查访?”
“就算真的查到他强暴民女的罪证,又有何用,能以此查办他?”
“如果要是下毒谋害朝廷命官呢?”
莫长史疑惑道:“此事又是从何说起?”
秦渊凑近,压低声音,将曾经所中乌头之毒的往事娓娓道来。
莫长史听的瞳孔一震,沉思片刻,点头道:“如果是如此大罪,确实可以查办,但阿闵你也不要想着可以按律法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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