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敢轻易折损的利刃,当依附变成忌惮,自保之道,便在其中了。“
这便是委婉拒绝了,想法虽幼稚,但他这观念倒是新鲜,莫姊姝轻笑问道:“或许,执棋的棋手该是最安全?”
秦渊摇了摇头道:“棋局既开,哪有旁观者?棋手看似掌控全局,实则已入局中。落子无悔,退无可退,才是执棋人的宿命。”
“你这棋局论倒是新鲜,阿闵总有这些真知灼见。”莫姊姝欣赏的点了点头。
“今夜谈的深远了些,换个话题,当日走的匆忙,还未问过,莫先生这几日可好?”
莫姊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摇了摇头道:“我倒是还好,只是崔九娘知道你下了山,怕以后看不到你,闹腾的实在不像话,我只劝说,改日带她下山寻你玩耍,她这才消停些,往后,阿闵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了。”
“可惜出身崔家,不然如此钟灵毓秀的女子,实在是让人倾慕……”
莫姊姝蹙了蹙眉,意味难明的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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