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成了这般模样?”
那语气轻慢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沈天一气得面皮涨紫,脖颈青筋暴起:“好个诗文知己!你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天理难容!你记住,因果报应,循环往复,上天有眼,必会罚你下十八层地狱!”
看着沈父一副吃人的表情,冯炀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一个失心疯的女子,能拿什么指证他?这疯癫来的时机简直不要太好,倒像是老天爷都在帮他,那些污言秽语,不过是疯话罢了,如何能作呈堂证供?
“沈苦主,细细说来案发经过。”宋珂敲了敲惊堂木。
此次堂审,宝月楼奸污案首当其冲,谋害命官一案于其后审计。
此刻,秦渊隐在人群之中,神色淡然,他并不准备插手,这场官司的成败,全看沈氏父女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