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发问者,便是儒家钜子刘尚,若过不了这一关,余者休谈呐。上次有这阵仗,还是二皇子肄业之时,殿下答对几道来着。”
李康摸了摸下巴,挑眉道:“二殿下答了两道,过了两关。”
二人在交谈,旁边一绯袍官员抚须笑道:“人非神呐,这是五十家学派,五十位大小学官,各家皆有其学说,皓首穷经者能通十余家已是聪慧之辈,更遑论五十余家,圣人实在太高看此子了。”
不远处负责书记的裴令公也是长叹一口气,心中也是觉得荒谬,这秦渊毕竟才十几岁,初入长安,实在不必如此苛刻。
刘尚抬手虚按,殿内霎时静了。
他望着秦渊,笑意温和:“你是纵横正传,还是谢氏门徒?”
“纵横授我经纶,谢山长教我经世。”秦渊坦然道,“二者皆是师。鬼谷学训有云,达者为师。正因如此,纵横才能博采众长,不困于门户。学问的流派不过是件外衣,终究是为了精进己身。诸相皆有,亦复无相。”
刘尚抚着长须,缓缓颔首:“罢了,老臣倒是僭越了,不敢对鬼谷学派妄加评说。”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郑重,“小秦大人,可愿接我一问?”
“请长者请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