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仪仗正陆续散去。
秦渊刚要上自家马车,却见裴令公掀开车帘,笑着朝他招手:“同乘如何?”
“求之不得。”
不远处的柳树下,莫姊姝正牵着马立着,她大约是等了许久,鬓边的珍珠步摇都有些歪斜,见裴令公邀了秦渊,先是一怔,随即浅浅一笑,朝他点了点头,很知趣地落后几步,让仆从驱赶,不远不近地跟在车后。
马车里铺着软垫,熏香袅袅驱散了些许疲惫。
裴令公拍了拍秦渊的手背:“自尼山一别,没承想江州竟闹了天花。那日接到急报,老夫夜里都合不上眼,还好有你在。若任由那疫病蔓延开来,江南半壁怕是要成人间炼狱,你这是救了千万生民,积累功德,同样功在社稷。”
秦渊长叹一声气道:“先生谬赞了。学生也是恰巧记得一本古医书里的法子,当时心里没底,只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后来见疫情稳住,夜里回想起来,后背都沁冷汗,哪敢居功。”
“你看你,这事情怎么能谦虚,功劳就是功劳,别给人找到由头,给你的赏赐打折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