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陪笑道:“孩子年轻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不。”墨野突然开口,眉头微蹙,“墨三十六说的有道理。”
“钜子?!”红脸老丈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您怎么能……”
墨野抬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艰难困苦,不移其初心。大家谁都没有丢失墨者的执着和热血,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有力,“可我们真的不能再有牺牲了,长安这一百八十二名墨者,是秦墨最后的火种,保全力量,保住传承,才是首要的。”
“那平原侯秦渊!”红脸老丈突然捶胸顿足。
他悲愤交加的嘶吼,“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我们花了几十年时间才跟公输家达成的平衡,被他一份图样就搅得稀碎!老夫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一个白发老者苦笑一声道:“我们争不了这口气,唯有楚墨才可以,虽然他们也是豺狼,但好歹跟我们传承的是同一脉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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