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这个人过于理智,他学究天人,最擅长趋吉避凶,似他这等人,如果不是发自心底的爱慕,他又怎么会轻易许诺呢,所以姐姐,还是那句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
崔伽罗将信件放置在妆盒中,看着窗外的风景悠悠道:“你阿兄近来可好?”
阿山看着倚窗的婀娜倩影,肌肤白皙如玉人般,行走坐卧,高洁雅致,但很又隐约带着一股专属女人媚态,她一个女人都觉得勾人,更遑论他那好色的阿兄。
“阿兄很好,只是经常念叨姐姐,总是计算着你回来的日子。”
“听说他封侯了。”
阿山思忖片刻,嘻嘻笑道:“没错,他说要更努力一些,这样才能尽早迎娶姐姐过门。”
崔伽罗嗔怪的瞥了她一眼道:“这是什么怪话,哪怕他是个市井商贩,我哪怕跟着他吃糠咽菜,也是甘之如饴的,公侯于我何加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