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事实,绝非虚言,回来的人说,那阴云压得极低,那雨更是殷红如血,落在地上还带着股怪味,好些坊民都亲眼瞧见了。看来这阴阳家,倒真有几分旁人说的通鬼神的本事。”
秦渊见他说得笃定,反倒勾起唇角笑了,端起茶盏浅呷一口:“行,这么看来,人家确实有两把刷子。既然如此,回头我倒要问问那阴阳家少司命,能不能劳烦她通融通融,帮我跟阎罗王递个话,给我多添个十年八年的寿数。”
莫清砚被他这话逗得笑出了声,伸手端过桌上的果酒,浅啜一口,酒液的清甜在舌尖散开,眉眼间多了几分松弛。
“你这想法,咱们陛下早年也有过。只是那少司命当时回得滴水不漏,说帝王乃九五之尊、人间人皇,百年之后自有天命归位,定能位列仙班,这般尊贵命数,她们阴阳家万万不敢沾染,更不敢随意干扰,只能在殿司中设下法坛,日日为陛下祈福,求上仙多赐些顺遂福运罢了。”
秦渊听完,忍不住摇了摇头,玩味道:“这回答,可真是天衣无缝,连半分挑错的余地都没有。”
莫清砚笑道:“阴阳家对鬼谷学派如此憧憬,三拜不得入门,难道侄女婿,也有不为人知的法门?”
“我哪有人家这手段,只是个凡人罢了,不过三叔说的这些,反而让我觉得很是好奇,我想和这位少司命好好聊一聊,看看究竟这特异之处,到底玄奇在什么地方。”
莫清砚忍俊不禁道:“那你可得小心说话,别得罪了人家,回头再咒了你。”
秦渊勾了勾唇角:“三叔提醒的对,我还真的要做一些准备,免得中了手段还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