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感觉。”
“你不信我?”秦渊抬眸看她,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叶楚然猛地回神,才惊觉自己失言,连忙敛容正色:“小女子失言了,以侯爷的眼界,自然不会将我们这等学派的学问放在眼里。”
“阴阳家可不是什么小门派,且不说先秦时你们本就是显学,单论将来,你们的学问也有极广阔的发展方向。只是眼下,你们的积累终究不如鬼谷学派深厚,所以不必忧心我会觊觎什么。”
“侯爷便这般笃定?”
秦渊思忖片刻,随即笑了:“别的暂且不论,你们那些对外称道的神异之举,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儿把戏罢了。要破掉,实在没什么难度。”
叶楚然美眸骤然一缩,掠过一抹明显的惊异,只是须臾便压了下去,重新恢复平静。
她微微前倾身子,蹙眉道:“倒是要请教,侯爷究竟看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