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他又将匈奴人翻转身,露出后颈的狼头文青,谄媚笑道:“贵人您看,这纹身很少见,这贼奴定是匈奴大族的人!小人怕他吞药、咬舌自尽,先卸了下巴,您要审时,提上就行。”
秦渊看着那清晰的狼头文青,心中一阵欣喜,却强压着没表露出来,只摆手道:“辛苦了,你们先退下。”
阿憎却没动,扭捏着蹭了蹭衣角,声音放软:“贵人,这匈奴人凶悍得很,小人……小人可是拼死才擒住的……”
秦渊蓦地反应过来,伸手摸向怀里想掏赏钱,却摸了个空,只好转头看向叶楚然。叶楚然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从袖中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随手丢了过去。
阿憎接住银票,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竟是一百两?他翻来覆去确认了好几遍,指腹蹭过银票上的印鉴,天爷啊……真是一百两,他发财了!?
“你叫阿憎,万年县不良人,我记下了。若此人能供出要紧线索,我会向京兆尹保举你升迁。”
阿憎闻言,“咚咚咚”猛磕几个响头,额头都红了,嘴里不停喊着:“多谢贵人!多谢贵人!小人定当尽心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