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永王叔,还有哪位兄弟为我进言了?”
“兄弟们自然都为你说了话。对了,那县令哭喊着要治你罪,你可知他来历?”
“不就是个落魄县官?难不成还有什么背景不成?”
“他此行究竟是无心之举,还是受人授意,我尚不清楚。不过方才我瞧见平原侯秦渊从议政殿将他接了出来,三刻钟前,二人同乘一轿返回骊山了。”
姜瑞霖嗤笑一声:“我说他怎有这般胆子,原来是有平原侯在背后撑腰。”
“或许其中另有隐情,还是莫要轻易误会平原侯为好。”
“能有什么隐情?一个小小县官,敢对皇子甩脸子、告御状,若无人撑腰怎敢如此?那秦渊本就是阴鸷之人,仗着自己鬼谷传人的名头横行无忌,根本不将我等皇子放在眼里。区区一介侯爷罢了,即便我杀了他,父皇难道还能真治我的罪?”
姜凌岳唇角微勾,劝慰道:“十弟,即便他当真心存歹意,你也莫要冲动。此事需从长计议,免得再生祸端,这次便回家好好读书,不要再出门,知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