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毒针,摆明了是要趁相爷赏玩时暗下杀手。依老奴看,那楚墨墨羯许是真来投诚的,只可惜这等偷鸡摸狗的腌臜货色,又听了这么多不该听的东西,咱们断不能收。”
右相将一枚黑棋丢了出去:“京兆尹李嵩也不能再留,哪怕他没有谋害本相的心思,他私留这等要命的东西也没安什么好心,明日让谏院史政弹劾京兆尹,你一会去给他送一些证据,挑拣挑拣,本相要的是足够要他命的证据,记住,明日他不得上朝辩白。”
“咱们要不要召他来对质一番?”
“对质什么,怀疑就够了,他知道本相的这么多事情,难不成还留着他过年?”
“喏,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