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无奈一笑道:“据现在的信息整合起来,只有一个结论,这里的情况只能更糟,甚至殿下你,能不能走的出城门还未曾可知。”
姜翎风冷笑道:“也就是说,这座城的官吏有将近大半已经变节,成了叛匪是么?”
秦渊想了想,点头道:“在毒瘾发作的前提下,可以这么说。”
“洛阳城还有众多皇亲国戚,世家勋贵,难道他们也已经沦陷在敌手?”
“殿下,您想想看,哪怕他们没有沦陷敌手,这些人又能为你提供什么助力呢,依靠他们的部曲?又或者手无寸铁的仆役?太祖爷只给他们留下了贵族的身份,一个一个身上没有任何职权,在封闭的城门之下,所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
姜翎风沉思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算特别糟糕,你还在,我还在,既然一起来的,那便一起走,你若不走,我也留下陪着你,哪怕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不起就一起死。”
“你的身份贵重,只要杀了你,满盘皆输。”
“我皇爷爷告诉我,我姜氏的子弟,到了国家危急的时候,死也要拉上一两个贼寇垫背,没有让臣子冲锋,我们躲起来的道理,洛阳是重城,我哪怕死,也绝不会让贼子如愿。”
秦渊感慨一笑,深深一揖道:“如此,臣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护殿下周全。”
“并肩作战。”姜翎风手覆在他的双手之上。
“同生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