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锻打的环甲,手中弯刀锋利无匹。府兵虽悍勇,却难敌这般生猛战力,一名鲜卑胡骑便能牵制两名府兵,刀光剑影间,惨叫声、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
这场死战足足缠斗了一个时辰,直打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渐染沙场。折冲府兵死伤惨重,原本的建制早已打散,只剩五百余残兵仍在浴血死战;鲜卑人虽也折损不少,却仍有千余悍卒屹立阵前,凶焰依旧未减。
柳文州刀锋前指,冷笑道:“这就是叛徒的下场,等你死了,我会抓住你的妻女,供我整个大军享用。”
赵之谦已是强弩之末,他本想后撤,但一听这话直接将撤退的心思撇开,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侵蚀心智的程度,对曾经暗中勾连鲜卑人谋取富贵之举,也不免浮现浓浓的后悔。
早就该知道鲜卑人不可靠,早就该看出来,时至今日,已经无可挽回。
“某曾是北朔折冲第三府兵校尉!尔等胡虏狗头,已在某刀下攒得五十七颗,凭此军功策勋九转,授折冲府将军之职!今尔等蛮夷竟敢捋虎须,欺我大华将士,某便是血洒当场,也要将尔等豺狼剁成肉泥,以雪此恨!”
“儿郎们,今日活不成了,但我们就算死,也要为家人挣一份恩德。”
“喏,必与将军同生共死!”
赵之谦眼眶血红,用尽生平最后一丝力气怒嚎。
“冲锋,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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