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还是靠你们这些世家撑着?”
郑鹤炎见公主动怒,面不改色,不卑不亢道:“公主殿下请不要误会,我等并没有此意,世家乃国之柱石,柱石不倒,国方能安。若世家受损,洛阳的文脉与秩序才真要乱了,再者说,我们考虑的也是洛阳的安危,而非一家一姓之安危。”
姜翎风听了半天,无奈一笑道:“我倒是听不明白了,你们究竟想说什么,为折冲府鸣冤,还是为百姓叫无辜,又或者是觉得秦侯冷落了你们世家?”
郑鹤炎勾了勾唇角:“并无他意,吾等认为此番功成运气多一些,还请秦侯以后再筹谋此等事的时候,权衡各方,分得清轻重,莫要行事如此草率,若是北城有失,奴贼闯进了权贵们的府邸,这贼子才算真正如愿,我洛阳的根基才算是受到了打击,届时秦侯你又如何担的起责任?”
秦渊站起身,冷笑道:“崔氏之祸事近在眼前,尔等也要试试我大华的刀锋利不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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