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闲暇,可多与秦渊亲近亲近,多看、多听、多思,此人虽慵懒,亦不思进取,但稍露一些便是经天纬地之才。”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道:“你能学来几分,将来朝堂之上,你便能站稳几分脚跟。记住,良师难遇,良机难求,莫要辜负了这番机缘。”
“儿臣知晓了。”姜翎风垂首应下,眉峰间藏着几分郁结,不知在想什么。
姜昭棠瞧出他神色不对,挑眉问道:“怎么,心里还有别的心思?”
姜翎风抬眸,眼神恳切:“父皇,不如召大哥回长安吧。儿臣愿去接替大哥的位置,替他镇守边疆、征战杀伐。您是知道的,儿臣领兵多年,武功与军阵之道,还算拿得出手。”
姜昭棠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边泛起一抹浅笑:“这么说,你终究还是不想待在长安。”
“儿臣自然愿在父皇身边伺候尽孝,可儿臣更想提刀上阵,斩杀大华的仇敌。长安这地方……于儿臣而言,还是太安逸了些,磨人志气。”
姜昭棠转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悠悠叹道:“你啊,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总爱跟在你大哥身后当小跟班,事事都想学着他。可终究是长大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罢了,这事暂且不提了。”
话音落,他爽朗一笑,抬脚缓缓伸进温热的水里,暖意漫过脚踝,舒服地喟叹出声:“行了,难得今日清闲,你们且陪朕说说话。渔阳,你那未婚夫婿,近来可有走动?品性如何,你心里可还喜欢?”
渔阳公主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羞怯地垂下眼睫,轻声答道:“父皇瞧着满意,儿臣便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