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发白的道袍,身边还养着一只通人性的白猿。”
“邙山深处……断龙涧……”秦渊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地名,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思绪飞转。邙山地势险峻,历来是隐世之人藏身的好去处,只是断龙涧水流湍急,寻常人根本难以涉足,难怪阿山派人查了这么久,都没半点音讯。
阿山也凑上前来,眼中满是兴奋:“阿兄,这线索总算有了眉目!我这就带人去邙山,就算把那片竹林翻个底朝天,也定要把那老道和种子找出来!”
“慢着。”秦渊抬手拦住她,眸光沉凝,“此事不宜声张。陛下那边催得紧,朝中盯着我们的人也不少,若是大张旗鼓地进山,难保不会走漏风声。”
他沉吟片刻,已有了决断:“你挑二十个身手利落的亲卫,换上布衣,随我一同进山。安行首,你的这个昆仑奴,暂且借我一用。”
安伽陀忙不迭点头,又狠狠瞪了昆仑奴一眼,斥道:“还不快谢过大人!要是敢带错路,仔细你的皮!”
昆仑奴吓得连连点头,嘴里咿咿呀呀地应着,一双黝黑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秦渊暗暗祈祷着此行能有收获,玉米,土豆……这两样东西,关乎的可不仅仅是一场战争的胜负,更是大华数十万百姓的生计。
他回头看向安伽陀,语气平静道:“今日之事,出了这个门,还请安行首保守秘密,此行若有收获,本刺史必有重谢。”
安伽陀脸色一白,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声音都带着颤:“小人……小人绝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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