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侍妾,也合乎礼法。
叶楚然羞赧的红晕久久未褪,蓦地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快步走进卧房。不多时,她手中捧着一柄匕首出来,鞘身嵌着颗鸽血红宝石,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这匕首是秦渊早早就替她备下的见面礼,她自阴阳门被救出时,身上除了一身破旧衣衫,便再无长物。
她将匕首轻轻放入纪翎掌心:“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愿你此后勤学苦练,武功日益精进,早日超过你的师父。”
“多谢三师娘!”纪翎双手郑重接过,躬身行礼,眉宇间满是雀跃,“翎儿定不负您的厚望!”
话音未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白夜行与阿山自邙山校场赶了回来。白夜行虽也是欢喜,但却未表现出来,只淡淡问了两句武功练的如何,并且上手捏了两下筋骨。
阿山却是个跳脱性子,一见玩伴到了,顿时喜得眉飞色舞,当即一把拉住纪翎的手腕,高声道:“好小子,这下可有伴了!走,我带你去逛遍洛阳的热闹去处!”
话音未落,他便拽着纪翎一溜烟地冲出院门,两道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