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您的好奇心将永远不会得到满足。
法:阿布·阿马尔,我并不认为您的同志们会让您去死——这是极为高昂的代价。从对您采取的安全措施来判断,他们认为您活着远比死去有用。
阿:不,恰恰相反,我死去远比我活着有用。是这么一回事:我的死将作为一种动力,大大地推进我们的事业。我还要附带说一句,我死去的可能性很大,也许就在今晚或者明天。如果我死去的话,这将不是一场悲剧,另一个人将代表法塔赫在世界上活动,另一个人将领导这场战斗……我做好了死的一切准备。我并非像您所想的那样关心自己的安全。
法:阿布·阿马尔,这我明白了。另外,您经常通过那条防线去以色列,对吗?以色列人已经证实您躲过了他们的伏击,曾两次进入以色列。他们还说,能做到这一点的必然是相当狡猾的人。
阿:您所称的以色列是我的故乡,因此,我不是去以色列,而是回自己的故乡。我完全有权利到我的故乡去。对,我去过那里,但岂止两次,要多得多。我还要继续到那里去,想去就去。当然,行使这一权利是相当困难的。他们的冲锋枪是随时准备好了的,但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困难。这取决于环境,取决于所选择的地点。狡猾是必要的,在这点上他们说对了。我们把那种旅行称为“狐狸的旅行”并不是偶然的。您还可以告诉他们,我们的年轻人、我们的突击队,天天在做那种旅行。做那种旅行并不都是为了进攻敌人。我们常常让他们越过防线,以便让他们熟悉自己的土地,从而可以在那里更从容自在地活动。我自己就做过这样的旅行。我们常常一直到达加沙地带和西奈沙漠,甚至把武器也一直带到那里。加沙战士的武器不是通过海路运去的,而是我们从这里运去的。
法:阿布·阿马尔,所有的这些将延续多久?你们能抵抗多久?
阿:我们还没有做过这样的预测。现在,我们仅仅处于这场战争的开始阶段,仅仅开始进行长期战争的准备。当然,这场战争注定要延续几代人。我们并不是参加战斗的第一代人。世界不知道或者遗忘了,在20年代我们的父辈已经抗击过犹太复国主义入侵者。那时,他们的力量是薄弱的,他们太孤单,要对付的敌人又太强大,而且这些敌人还得到英国人、美国人和地球上其他帝国主义者的支持。现在我们是强大的。从1965年1月起,也就是从法塔赫成立之日起,我们成了以色列最危险的对手。巴勒斯坦突击队正在取得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