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库尼亚尔之间所谓的敌对问题得到答案。您知道为什么我与库尼亚尔之间不可能敌对吗?因为我是个根深蒂固的民主派。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在不经选举的情况下执政的可能性。我感到违背人民的意志去执政是不光彩的。而库尼亚尔从根本上来说,他是个反民主的人。他对当选不感兴趣。他要违背人民的意志搞他个人的革命,也许他想造福于葡萄牙……但总的来说,萨拉查也是这样想的,因此他的思想也是萨拉查的思想,不过改变了颜色而已。
法:苏亚雷斯,我们还是回到拳打爱尔兰人下巴的这一话题吧,让我们瞧瞧结果会怎样,是否会爆发一场内战?
苏:谁知道,危险是巨大的。六个月来,我一直谈论这种危险。现在,甚至共产党的报纸也在谈它。内战……我们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来避免它。我相信可以找到一些这样的机会。
法:仅仅是一些机会吗?
苏:是的……一些机会……
法:我觉得不太令人信服。
苏:您瞧吧,去年5月,当您采访我和库尼亚尔时,我相信我们的葡萄牙已处于共产党政府的前夕。说得更确切些,处在共产党军人专政的前夕,是由库尼亚尔和贡萨尔维斯建立起来的专政。迹象太多了,查封《共和国日报》是其中的一例。为此我和所有的社会党人退出了政府。许多人批评我说,我这样做为库尼亚尔开了绿灯。结果恰恰相反,库尼亚尔的灾难正是从社会党人退出政府时开始的。事实上,为了弥补社会党人退出所造成的空缺,库尼亚尔去寻求警察局长奥特洛·萨赖瓦·德卡瓦略的合作。但奥特洛对他置之不理。库尼亚尔只能单独同贡萨尔维斯搞在一起。形势就像我们所知道的那样恶化了。以梅洛·安图内斯为首的九人集团发起的起义和他们起草的文件由此而起,武装部队内部的危机和贡萨尔维斯的倒台也由此而起。借用您的形象化的比喻,现在爱尔兰人已倒在地下。他倒在地下,而且在本国舆论和国际舆论面前失去了声誉。他现在要获得政权,必须在民主和武力两者之间进行选择。我担心库尼亚尔不会接受民主的做法。如果他不是始终以武力夺取政权为目标,那么他的战略将成为不可理解和愚蠢的了。用武力夺取政权将仅仅意味着武装冲突和内战。我们不要内战,梅洛·安图内斯集团,也就是武装部队运动的绝大多数人也不要内战。但如果共产党人要进行冒险的话……
法:会有什么结果?刚才您说,对共产党人来说,最多能取得一时的成功。
苏:贡萨尔维斯拥有共产党人的或亲共产党人的将领,如指挥着北方部队的科尔瓦希奥,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