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成了精一般。
两只三角眼,黄眼珠是滴溜溜乱转,蒜头鼻子上面,布满了酒糟似的红斑点。
一对招风耳,黑胡茬下面是一张喷火口。嘴唇往外翻翻着。总体来讲,这个县太爷,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只见他撇着嘴,对趴在地上,屁股早已是血肉模糊的周昆吼道:“大胆刁民周昆!还不速速将如何杀害了白本寿,尸体掩埋在何处,统统招来,以免再受皮肉之痛!”。
那周昆忍着痛大喊道:“冤枉啊老爷,小人真的没杀白本寿啊!小人和白本寿邻居多年,一同出去采购货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小人和白本寿都是老实本分之人,一同出去,相互也有个照应,怎么会加害于他,请老爷明鉴啊!”
“啊呸!竟然说自己是个本分老实之人。真是个刁民!看来,不大刑伺候,你是不会从实招来了。来人,夹棍伺候。”。
县太爷发话,众差役如狼似虎“呼啦啦”冲将过来,将夹棍,套在了周昆双手十个指头上。
只等知县老爷一声令下,差役一拉绳索,那夹棍,便将十个指头,尽数夹个骨断筋折。任你是何方英雄,也会疼死过去。
“真是个笨蛋加王八蛋!包拯、狄仁杰办案都是明察暗访,细心推断才找出凶犯的。这个混账县官,只知道严刑拷打。不打出冤案才怪。待本公子戏弄他一番。”南宫飞云心里说道。
“哈哈,哈哈哈......”南宫飞云突然大笑起来。
那知县猛一拍桌子,怒吼道:“本官正在审案,何人如此大胆,在此高声喧哗?!”。
南宫飞云高声喝道:“看清楚了,是本公子在此高声喧哗!”。
四周立即一片沉寂,南宫飞云故意把声音提得更高、更加响亮。
“真是好笑!这样严刑拷打,第一个死人的案子还没有破,又要打死第二个人了,这也叫审案?好笑,好笑,实在是好笑极了!”。
屋里屋外一片“嗡嗡”议论之声。不少人暗自点头,同意南宫飞云的观点。
那知县也觉得,年前这个年轻人说的话不无道理。于是问道:“那,你倒说说,应该如何断案才是?”
“你应该详细审问案发过程,然后,根据分析判断,才能找到真凶嘛。”。
南宫飞云觉得此时,自己的口气,就像在家的时候,爹爹教训自己的口气。奇怪的是,那知县竟然毫无反应。
“分明就是周昆杀的白本寿嘛!”一个三十来岁,一身渔民装束的人喊道。
只见那人生的是膀大腰圆,刀条脸上一对扫帚眉和往外翻翻着的金鱼眼,加上塌塌鼻与大嘴叉,给人一种阴损奸诈的感觉。
南宫飞云盯着那人看了半天,这才慢慢说道:“如果我没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