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六岁,年纪小,你们都不要欺负她。”
“夫子,她是男孩还是女孩”
“对啊,看着不男不女的。”
“不得无礼”老夫子冷眸瞪过去,然后拍了拍白玲的肩膀,“那还个位置,你先坐在那里。”
“多谢夫子。”白玲向老夫子鞠了一躬。
看着她走近,君轻尘推了推一旁睡得正熟的慕容澈,“慕容,来了来了,这就是你那位新邻居。”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慕容澈闭着眼睛咕哝一句,翻个身继续睡。
“我可掌握着整个帝都所有的八卦消息。”君轻尘得意挑眉。
“哦”慕容澈应了声,直接用宽大的衣袖挡用脸,睡熟了。
整个房间内,大家都聚精会神,只有他睡得像个死猪,老夫子皱了皱眉头,蓦地敲了下戒尺,“啪”
慕容澈直接被吓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爹,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先说好,打人不打脸”
“哈哈哈哈”众人都没有忍住大笑了起来。
慕容澈扫了眼四周,这才发现还是在课堂上,而面前的老夫子正火冒三丈
“慕容澈”
“夫子,我我在。”
“把手伸出来”
慕容澈忙将手缩在身后,“夫子,我以后再也不睡了,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伸出来,不然我这就将永安侯叫来”
“别找我爹,我伸出来还不行么。”慕容澈心里一阵腹诽,这个老古板儿就知道告状
老夫子一把将慕容澈的手扯出来,放在手上,毫不留情的用戒尺抽打。
“啊”
一声惨叫传来,大家才发现老夫子的掌心被抽得通红,而慕容澈早就将小手缩回去藏在了身后。
“噗,哈哈哈”大家看见这一幕再次大笑起来。
“你,你气煞我也,来人,去请永安侯府”老夫子气急,山羊胡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众人用力憋笑,可是看着老夫子那张气得通红的脸,却怎么都憋不住。
“呵呵”白玲没有忍不住,捂住小嘴笑了两声。
慕容澈闻声朝身旁看去,小小的人影,简单的青衫,却像是山间新竹,清新空灵,让人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