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过你了。”心中念转,口里却不言语。
但闻陶玉格格一笑,道:“朱姑娘性情高做,但不言不语,想是也已承受不住了。”
朱若兰启动星目,缓缓的望了陶玉一眼,仍不言语。
陶玉突道:“两位姑娘都生的容色绝伦,妖烧无俦,我陶玉手段虽辣,但也不忍心把两位置于死地……”语声微微一顿之后,又道:“不过,如果情势迫切,为了大局,我陶玉也只好辣手摧花了。”
朱若兰心中气愤难耐,但她强自忍下,仍未答话。
陶玉道:“朱若兰你此刻有如笼中之鸟,那也不用提什么条件了,你如想留下性命,唯一之策就是自己先把武功废去。”
朱若兰暗暗忖道:他如停在石室之外,对他是毫无办法,必得想个法子,先把他诱入室中才能制服他。
心中念头一转,倒身卧了下去,当作晕迷之状,闭目不言。
陶玉冷笑一声,道:“朱姑娘可是想我陶玉进入石室么?”
朱若兰紧闭双目,不言不语。
陶玉突然探手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高声说道:“朱姑娘小心了,在下这把匕首染有剧毒。”右手一挥,匕首疾如流星一般,直向朱若兰左腿之上击去。
朱若兰暗中咬牙,双目不睁,全凭听风辨音之术,判断那匕首飞击之处,得知那匕首击向左腿处,立时静卧不动。
只听咋的一声,匕首刺入朱若兰左腿之大腿上,鲜血泪泪而出。
朱若兰心知能否诱得陶玉进入石室,这是唯一机会,当下苦撑不语。
陶主眼看那匕首击中朱若兰后,仍不见有何反应,不禁胆子一壮,暗道:她练有护身罡气,如若人未晕迷,这匕首却难刺人她大腿之中,此女美艳绝伦,置她于死地未免可惜。
一时色心大动,推开机关控制的暗门,缓步行入石室。
这时右室中浓烟渐稀,烛火明亮,景物十分清晰。
陶玉缓步行到朱若兰的身侧,格格大笑,迫,“朱若兰啊!朱若兰,你万万想不到会有今天吧!我陶玉先享受下你和沈霞琳美丽的胴体,再杀你们不迟。”
此人心机深沉,口中虽然说的难听之权,但始终离那朱若兰两尺左街,不肯太过巡近,两道目光一直盯注在朱若兰的脸上,准备应变。
只见朱苦兰星目紧闭,始终不发一言,浑如未闻。
第二十四回 擒贼擒王
陶玉暗道:此人生性高做,我这般羞辱于她,她如未晕迷过去,决然不能忍受。
心中付思,人却逼近朱若兰的身侧,右手一探,点向朱若兰腰间大穴。
就在他手指将要触及朱若兰的穴道时,朱若兰突然一翻右手,快速绝伦的抓向了陶玉的右腕,人也挺身坐了起来。
陶玉吃了一惊,闪避不及,右腕竟被朱若兰一把扣住。
但他应变迅快,右手五指一翻,也紧紧抓了朱若兰的右腕,冷冷说道:“此刻此情,你还要反抗么?”
朱若兰冷笑一声道:“此刻此情,我才要尽我之能,取你性命。”
两人的右手五指,互握着对方手腕,各自暗加劲力,希望能紧扣对方脉穴使对方失去了抗拒之力。
陶玉心中虽然惊慌,但人却故做镇静的答道:“你朱若兰大部份武功都来自归元秘笈,我陶玉苦苦习练归元秘笈上的武功,有五年之久,逼我全力出手,咱们鹿死准手,还难预料。”
朱若兰道;“我一定能够胜你。”左手一一抬,疾向陶玉前胸之上点去。
陶玉举手封架,挥掌还击。
两人右手互扣对方脉穴,单用一支左手,各出奇招相搏。
陶玉一面封架朱若兰的攻势,一面纵声长啸。
朱若兰知他这长啸之声,旨在招引助拳之人,左手攻势。愈加猛恶。
她心知处境险恶,如若不能及时制服陶玉,不但自己性命难保,就是沈霞琳,杨梦寰恐怕都将身受牵累,赵小蝶己然阶下之囚,如若自己伤在陶玉手中或为陶玉所擒,他心中再无顾忌,必将放手大干,整个江湖上,立时将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陶玉武功进境奇速,每经一次搏斗,武功就长进一次,朱苦兰攻势奇幻,但他尚可勉强对付。
只听一阵轧轧轻响,陶玉的四灵化身,各持金环剑,疾奔而出,团团把朱若兰围了起来。
玄武当先出手,举手一剑。刺向朱若兰。
朱苦兰左手攻势不变,仍然指击向陶玉要害大穴,右手猛然一带,带起了陶玉的右臂,直向金环剑迎去。
玄武急急抬腕收剑,及时而止。
这一来四灵暂时不敢胡乱出手,执剑分占四方,等待机会。
那朱若兰不但招术愈来愈见奇奥,而且攻出力道,也是愈来愈强,陶玉不敢稍分心神,想招呼四灵化身心,却是不敢说话。
经过一阵搏斗之后,朱若兰愈见镇静,内功渐增,陶玉不但在招术上被迫落下风,而紧握朱若兰的脉穴的右手,亦觉出力道渐失,朱若兰扣腕五指,有如五道铁箍,愈收愈紧,陶玉又强行支撑片刻,终于下敌,只好松开五指。
朱若兰暗中吁一口气,五指增加了几分劲力。
陶玉顿感右臂麻木,全身力道忽然失去,左手再无攻敌之能,软软垂了下去。
这时四灵化身似想一齐出手,挥剑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