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观望......”
他说至此,冷笑一声,目光凌厉,“你我皆知,我族祖脉早已落入上族掌控之中,族中强大的老祖与血脉纯净的后裔,被困在三垣神阙,任其调遣、祭炼。”
“这一纸命令,不过是上族以祖脉为质,令我四脉投身为刃。”
“数十万年镇守在符咒祖域之外,你等莫非真以为是光耀荣耀?那不过是监视与消耗——上族就是要借我等试探祖域天机,打穿三教命脉。”
他语气虽平静,却如一柄重锤,句句击入殿中众人心中,连殿内骨甲战帅都忍不住低头,沉默无言。
殿中一时间只余骨烛晃动,冷焰摇曳,在众人甲胄上投出一片片森然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