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沉重的问道。
米姐咬着牙,努力压抑着自己疼痛,眼睛直视着前方,依然不开口。李师傅见状捏着第二根银针,将米姐的头向下一摁,照着她脑后正中发尾上方半寸的地方,缓缓地将针捻了进去。两三秒后,米姐的身体剧烈抖动,幅度很大,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嘴巴大张着,但是发不出声音,双手死死的掐向喉咙,似乎想要把喉咙拧断。见状我和强哥赶紧将她的双手掰下来,按在凳子的扶手上。
我瞥见强哥的眼中已经噙满泪水,表情十分纠结,内心一定是忍受着比米姐还要痛苦的煎熬。
“刚才是神庭、哑门两个穴位,现在是膻中,你确定还不说吗”李师傅对已经疼的快要昏过去的米姐急促问道。
米姐望了李师傅一眼,随即扭转过头去,咬着嘴唇硬撑着,就是不点头。李师傅摇摇头,将米姐向后一推,让她仰躺在凳子上,然后扯开她的上衣,朝她正中狠狠扎去。瞬间米姐就像是被电击般,肚子朝上高高弓起,然后颓然拍到凳子上,伸手就要去抓胸口上的银针。
我和强哥使出全身的力气,死死的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去触碰银针。米姐不停的晃动着身子,身上的血管由于极速充血已经暴涨,皮肤变成了青紫色。
望着米姐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酸楚,期盼着米姐早点说出实情,不要再受这么痛彻心扉的折磨。米姐疯狂的扭捏了一阵,终于败下阵来,冲李师傅使劲的点头。李师傅见状忙将银针从她胸口,脑后,天庭拔出,然后递给她一条毛巾。
米姐大喘着粗气,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平喘了一会,缓缓开口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女孩是不是你杀的”我忍不住抢先问道。
“不是。”
“那你进她房间干了什么,为何要对我们隐瞒”我继续追问。
“我假借和她聊天,想验证你说的字帖之事究竟是不是真的。”米姐的回答让我们有点意外。
我纳闷起来,反问道:“验证字帖的事情”
“不错,因为我并不能完全相信你的一口之词,必须进行调查分析。”
“那你走的时候女孩为什么没有送你出来,而是你自己关门离开”我道出自己的疑惑。
米姐抿了下嘴,深吸口气:“女孩由于很焦虑,所以例假没有规律而且肚子绞痛,我建议她洗个热水澡,等她脱了衣服泡在浴缸里好些后,我就离开了。”
“与你飞鸽传书联系的人究竟是谁”李师傅接着问。
“你们都认识,是豹爷。”米姐简洁的回道。
“豹爷”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