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后,头上和手上并没有任何疼痛,好奇地抬眼一瞅,华露正举着一块石头,而那个打手则倒在了地上,头已经砸开了花,不由得大舒一口气。
见地上的打手挣扎着又要站起来,华露举起石头又是一下,他彻底昏了过去,只是昏了过去,我们是学医的,华露并没有下死手砸他的后脑勺。
另一个正在殴打六个小伙子的打手,看到了自己同伙被我们砸昏,忙举着棍子奔过来,我和妹妹赶紧捡起石头迎面砸他,谁知他只是护住了头,其他的部位根本不管,就像觉察不到疼痛似的,任由石头打在胸膛上、肚子上、大腿上
他的棍子已经毫不留情地倾斜着砸了下来,看来是打算以一捎二,将我们姐妹俩同时打倒。棍子呼呼着飞掠而下,速度惊人,我和妹妹根本没有机会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朝我们脑门袭来。
幸运的,砸下来的棍子在距离我的额头只有几毫米空中骤然停住,带过来的风将我的发梢都吹了起来。
我十分好奇地转动眼珠,看到棍子被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停在了半空中,而那打手不管怎么使劲,就是不能将棍子从冒出来的那只手里抽离,只能一脸惊慌地瞅着旁边。
我向后退了一步,距离额前的棍子远一些后,把头扭了过去,看到出手搭救我和妹妹的不是别人,是算命老头。
此时的他正摇头望着打手叹息:对两个小丫头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太残忍了要知道她们刚才可是故意没有要了你同伙的命啊说完手上一使劲,将棍子连带着另一端的打手推向山沟下面。
那打手脚步错乱地连着退了十几步才站稳,紧攥着棍子盯着算命老头,一时不敢上前。
见黑脸工头已经被攻击得接连后退,身上满是血痕,赶紧对搭救我们的算命老头请求起来:老先生,我知道你是高人,赶紧去救救工头大哥吧,你看他都快撑不住了。
他和这些打手之间的恩怨,我不好干预的。算命老头竟然拒绝去搭救,
妹妹华露这时急了,质问道:你和他不是朋友吗难道要见死不救
算命老头捋捋胡子,竟然还能笑出来,摇摇头:我们只是认识,算不上朋友的。
这话让我和妹妹心里一下子凉了,一方面对算命老头彻底失望,没想到一路上敬重的高人,竟然有功夫也不出手相救;另一方面没人去救黑脸工头的话,他今天可就凶多吉少了,弄不好真的会被这些冷血的打手将四肢砸断。
我是学医的,知道砸断和骨折完全是两个概念,如果四肢全成了粉碎性骨折,不但难以完全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