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眼,没让这个混蛋能够逃掉。
我和强哥以及两位母亲,忙匆匆沿着拱形石梯走了下去,来到了趴在地上的白老三旁边。
这老东西,仍旧不放弃逃命的一线生机,用两只胳膊肘撑着地面,匍匐着朝前爬去,一点也不顾自己是四大护法的身份了,蠕动的身子就像蛆虫一样,确切地说,应该是比蛆虫还难看
我抬起一只脚,一下子踹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制止后哼笑道:“白老三,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刚才不是还在说,要杀了我们几个吗怎么,放弃了”
他身体颤抖着,机械般地将脖颈扭了过来,仰脸盯视着我,声音也哆嗦起来:“是是是不杀了,放弃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呵呵,呵呵”
我也呵呵笑了两声,之后对他戏谑道:“你不杀我们,但我们可是想要杀了你而且先前已经通知过你了,要让你死得很难看”
白老三听后害怕极了,竟然出乎意料地朝我们求情起来:“诸位,今天能不能放我一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见面这人情债一定会还的。”
我咧咧嘴:“你是在求饶吗别忘了,你可是堂堂的四大护法之一啊,难道真地要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白老三愣了一下,随即猛烈地点点头:“是在向你们几位爷爷奶奶求饶,还望能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以后见了你们一定绕着走。”
“呵呵,呵呵”
我冷笑几声,讥诮道,“刚才还说,如果饶你不死,以后会还这人情债,现在怎么又变成绕道走了,难道是不愿意还人情,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必要饶恕你了。”
说完用手攥住了黑刀刀柄,上下晃动起来,故意用利刃切割白老三的伤口,不停刺激他,让他疼痛不已,以此来发泄对他的憎恨。
“我错了,我错了”
白老三声嘶力歇地喊了起来,疼得用头直撞地面,不消片刻,紧缠白色丝纱的额头上,就已经渗出血来,将地板也染湿了一片。
看着他现在的窘态,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本来还对他有些敬畏,但是现在,一点也没了,相反,还有些鄙夷。
觉得虽然活了好几百岁,但归根结底没有自己的信仰,所谓的鬼血莲花教的信仰,也不过是虚假的,内心深处还是充满了贪生怕死、贪图享受的浴望,只要心是懦弱的,甭管过了多少年,身份如何变换,都改变不了小人的嘴脸。
“啪”
沉浸在唏嘘中的我,踩在白老三肩膀上的腿,一不留心被他用胳膊肘打了下,疼痛的同时忍不住收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