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赵飞,“那可真巧。欧阳家在澳门出事,案子破了的关键时刻,你就‘考察’回来了?飞哥,你该不会就是新闻里那个……‘神秘的匿名举报人’吧?”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试探。
赵飞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掩饰动作):“说笑了。我哪有那本事。就是碰巧……嗯,泡了个温泉,信号不好。欧阳家的事,我也是看新闻才知道的。”他一脸“我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咸鱼顾问”的表情。
陆小曼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她总觉得赵飞身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迷雾,每次她以为要看清了,那迷雾就又浓了几分。
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出去吧!看着你就来气!下次‘考察’记得带点土特产回来!”
“好的。曼总”赵飞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林警官的女子防身术班明天下午开班,曼总有兴趣可以去‘关怀’一下,指导指导?”
陆小曼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作势欲扔:“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