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教团的敌人,即使是教主原谅你,教团也不会放过你。”她那套上天惩罚的歪理更具体了,她在威胁丈夫。
“你是我的妻子,现人神也不能随便夺走我的妻子。”
“你别逞强。我们的夫妻关系,教主已经默认了,但是你以后要再敢对我做那种事,你就别想活着。”隆一知道神谕天使的势力,也看过信徒的亲人诉说的受害经历,因此他知道耀子的话并非单纯的威胁。
神谕天使是可怕的反社会的教团,如果神女被强奸,即使是自己的丈夫所为,那些狂热的信徒也决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隆一没有害怕。
“那我就告诉你父亲。”隆一咬住妻子的弱点。
“我说过,这和我父亲没有关系。”
“和我也没关系。你加入神谕天使也好,当法泉的神女也好,但你是我的妻子这个事实永远改变不了。如果教团的信徒再霸占我们家,我就报警,再告诉你的父亲。”
“你真的会那么做吗?”耀子的表情僵硬,刚才的兴奋已经完全消失了。
“如果你认为我不敢,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难道……是你?”耀子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副吃惊的样子。她是想起了法泉来访前的那场可疑火灾。
“你放心,不是我放的火。如果真是我,就不会只是仓库了,连这座大房子我也敢烧。”隆一说。
“你真可怕。”耀子好像第一次看见了隆一的真面目。隆一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刚才的兴奋过后,在二人争执时,现在又燃起了欲望。
“啊,不要!”耀子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刚才两人在谈话时,她放松了警惕。
烙印刻得越深就越是难以消除,隆一有了中部俊英的庇护,他要在耀子的身上刻上深深的烙印。
2
时雨发现晚归的丈夫身上有奇怪的臭味,好像是汽油味沾在衣服上,离家时身上没有这种味道。
不仅是怪味,衣服上还沾上了泥,裤子上还有裂口,身体的一些部位正在渗出鲜血。
“你怎么了?在出血啊。”正等着丈夫归来的时雨大声喊着,丈夫为了不惊醒时雨正要蹑手蹑脚走进浴室。
被妻子一喊,影森吓了一跳,马上站住了。
“在车站的楼梯上被醉鬼撞到,摔了。”他解释着。但是,如果真是在车站的楼梯上摔倒,衣服上就不会有汽油味。时雨虽然怀疑,但没有追问下去。丈夫看上去十分疲惫,还是以后再问吧,先让他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逃过了妻子的追问,影森放心地洗完澡就马上躺在了床上,躺下的同时马上就进入了熟睡的状态。
第二天早晨,时雨没有继续追问丈夫身上的怪味,因为影森似乎是拒绝回答,所以自己要是无休止地盘问,或许会破坏夫妻关系。
上一次在银座发现丈夫的同时,在附近发生了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