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终身大事就得自己上心了。
其实陈玉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隔壁的周祥。
周祥比她大两岁,跟陈玉也能算是青梅竹马,光屁股的时候就在一起玩。
长大后知道男女有别,渐渐的就疏远了。由于父亲走的早,哥哥又在外地,这几年家里有点重活累活儿都是周祥主动的帮忙干了,所以陈玉从心里就喜欢上了他。
喜欢归喜欢,出于女孩儿的矜持,又加上母亲的病,所以陈玉一直也没有跟周祥有实质性的进展。
她觉得周祥也喜欢她,不然他怎么还不定亲?
周祥家庭条件一般,但是小伙子长的忠厚老实,农闲之余就到镇上打打零工贴补家用。
两个姐姐都已出嫁,家里父母亲营务着几亩地的庄稼,祖辈都是本分的老实人。
陈玉的小商店开业以后,周祥隔三差五的就来店里帮把手,忙的时候也帮着卸卸货啥的。
陈玉知道,他老实不善言辞,只能用行动来表示对自己的好感。
所以陈玉心里美滋滋的,看着他卸货累的一头汗,就递给他自己的手绢。
擦完汗后闻着手绢上的香气,周祥的脸上顿时就红了起来,把陈玉看的心里都笑开了花,傻样。
多年的邻居让两家的关系特别好,周祥的母亲是看着陈玉长大的,对这个出落的亭亭玉立的闺女也是打心眼里喜欢,不止一次的催促着木讷的儿子要多跟陈玉接触。
老太太着急啊,这么好的儿媳妇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奈何生性腼腆的周祥跟陈玉多说两句话就脸红,让陈玉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他是个木头,牵牵手能死咋的?
周祥的母亲也是急的不行,恨不得一脚把儿子踢到陈玉身边去,完蛋玩意儿,非得等着人家女孩儿张口啊?
陈玉知道指望着周祥主动是不可能了,所以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就主动的牵住了周祥的手,慌的周祥脸红的要滴血,拘谨的手都打颤。
气的陈玉忍不住的掐了他胳膊一下:“你是个死人啊!”
周祥讷讷的不知所措,就任凭陈玉白嫩的小手紧紧牵着他。
“哎呀,真让你急死了”
陈玉又急又气,恨不得咬一口这个完蛋玩意儿。
周祥着看出水芙蓉般的陈玉,她身上淡淡的芳香让自己心里慌乱的一批,五大三粗的他站在文静漂亮的陈玉身边,倒像是个犯了错了孩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真让你气死了!”
陈玉气鼓鼓的转过头去,不理这个傻子。
周祥不知道陈玉因为什么生气,只能是搓着手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陈玉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动静,转过脸来才看到一脸干着急的周祥傻傻的站着。
“你就不能抱抱我啊”
真是个木头,陈玉愤愤的在心里划圈圈。
周祥倒是很听陈玉的话,粗壮的胳膊把小鸟依人的陈玉紧紧的揽在怀里。
“感谢老天爷,没让我喜欢上一个傻子”
躲在周祥坚实的怀里,陈玉甜蜜的就像只偷吃的小猫。
周祥一直都喜欢陈玉,只是自己木讷的性格从来不敢说出来,他怕漂亮的陈玉看不上自己。
好在有陈玉的鼓励,他终于迈出了恋爱的第一步,不过看他这个样子,估计以后结了婚绝对是个标准的妻管严。
不过他不在乎,只要能跟陈玉在一起,让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傻人有傻福啊,又一朵鲜花···算了,不说了,眼里进沙子了。
给母亲烧五七的时候,陈玉把和周祥的事告诉了哥哥嫂子,陈刚和章雪慧都欣喜不已,妹妹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了。
晚上陈刚让陈玉把周祥叫了过来,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陈刚郑重的跟周祥说:
“小玉从小没少吃苦,你一定要善待她‘’
周祥也是郑重的表态:“放心吧哥,我保证不让小玉受一点委屈”
章雪慧拉着陈玉的手,温柔的说:
“虽然母亲不在了,但是作为嫂子,我一定风风光光的把你嫁过去,其他女孩儿有的嫁妆咱们一样不少”
陈玉感动的泪流满面,哽咽的说:“谢谢你了,嫂子”
这顿饭,就算是陈玉和周祥的订婚宴了。
···
上午的时候,成品库里不忙,朱建峰把钱爱玲叫到了一边,
“爱玲,咱们多年的同事了,有些话我得提前给你透个底”
钱爱玲冷着脸看着他,上次的事让她现在还耿耿于怀,女人嘛,都小心眼。
“织布车间的张守城昨天找我了,说前几天李厂长给几个主任开了个会,重点强调了咱们成品库出货量和库存对不上号的问题,表示这次严查,一旦查来不管什么人都一律严惩。‘’
钱爱玲愣了一下,她不怀疑朱建峰的话。前几天李富丽给管理层开会的事她也知道,让她震惊的是居然要严查成品库。
她和周传河暗度陈仓的这些年没少倒腾库里的东西,开始的时候还比较谨慎,后来发现也没人管,渐渐的胆儿就大了起来,这次麻烦大了!
钱爱玲知道只要查,她出纳上的那本账肯定是漏洞百出,顿时就慌了起来。
“老朱···朱哥,咱们从建厂就是认识了吧,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可得帮我们一把···”
同在成品库这么些年,钱爱玲知道她做的那些手脚瞒不住朱建峰,今天他能跟自己说这些话,就说明肯定心里有底,所以她也就不再跟朱建峰藏着掖着了。
“爱玲,能帮我肯定得帮,但是据说这次李厂长是严令彻查,恐怕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朱建峰见钱爱玲上钩了,就顺势接着演下去。
“朱哥,你想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