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餐车上几个人都没怎么吃东西,正好小货车过来了,岳云山推开门一个招手,漂亮的小服务员就推着小轮车笑语嫣然的带着一阵小香风过来了。
在火车上搞推销的这帮人,就靠两样东西吃饭。
第一,三寸不烂之舌。
第二,眼力见是真的好。
她们几乎打眼一扫就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当然,是消费的三六九等。
岳云山这身名贵的行头,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她们最喜欢跟这种有钱人打交道了···
随便买了一堆的熟食和坚果,两瓶白酒,朋友之间的酒局就是这么的简单潦草。
“老井,要照你这么说的话,咱们这次还有点风险呢?”
岳云山一边跟手里的鸭腿搏斗,一边以一个老侦察兵的视角审视这这次清河之行。
井泰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脸的云淡风轻。
“现在干什么没风险?喝凉水都能塞牙,走在大街上还有可能被广告牌砸死,所以说,只要对得起自己的本心,管它是哪一畦里的韭菜···”
徐彦辉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来,井老板,看着我,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韭菜是长在畦里还是背儿上的?”
井泰华一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傲娇的抻了抻脖子。
“哥哥当年也是在农村搞过基建的,别说是韭菜了,就是土豆我都知道它除了叫马铃薯外,还有很多种叫法。”
“叫地瓜?”
“滚蛋,你家土豆和红薯是一个东西?”
李秋晨漂亮的大眼睛都笑成月牙了,抿着小嘴儿就喜欢看着帮糙老爷们儿把犊子扯的满天飞。
嬉闹过后,井泰华的脸色也逐渐变的凝重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我一次都没有去祭奠过玉娆,甚至连她的坟头在哪里都不知道···”
说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以这种形式祭奠那份尘封了十八年的美好记忆吧···
